“砰!”
牛大力五指猛地收拢,纯阳真气在掌心瞬间炸开。
光头刘甚至都没来得及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就像是被一柄大铁锤正面击中,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轰”的一声砸进路边的臭水沟里,激起两米多高的黑泥。
“杀……杀人了!”
剩下的七个混混见老大连一招都没扛过就生死不知,吓得肝胆俱裂,双腿直打哆嗦。
“谁敢跑,老子今天就打断他第三条腿!”
牛大力冷漠的声音如同催命的音符。
他没有丝毫停顿,犹如一头冲入羊群的饿狼。
左手随意一挡,磕飞了一把砍向他肩膀的砍刀,顺势一记势大力沉的膝撞,狠狠顶在那混混的小腹上。
混混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狂喷出一口带着酸水的鲜血,像软脚虾一样瘫倒在地。
“咔嚓!咔嚓!”
让人头皮麻的骨裂声接连响起。
前后不过十秒钟的时间,七个持刀拿棍的混混全部倒在地上痛苦哀嚎,不是断了胳膊就是折了腿。
牛大力走到臭水沟边,像拖死狗一样把满脸是血、进气多出气少的光头刘拽了上来,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回去告诉冯少龙那个软脚虾,想玩,老子随时奉陪。但他要是再敢动老子身边的人、截老子的货,老子明天就杀到县城,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牛大力脚下微微用力,光头刘的胸骨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大……大哥饶命……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光头刘裤裆里流出一股骚黄的液体,彻底吓尿了。
“带着这群垃圾,滚!”
牛大力像踢飞一颗石子般,将光头刘踢出三米远。
一群混混连滚带爬,互相搀扶着逃了个没影。
大军赶紧带着桃花村的村民上前,麻利地把两车极品黄精苗开进了村里。
此时,土路上只剩下牛大力和靠在三轮车旁的李香兰。
“香兰嫂子,没伤着吧?”
牛大力转身,身上的暴戾之气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带着几分痞气的笑脸。
李香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威猛、浑身散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男人,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
跟牛大力一比,以前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献殷勤的村里汉子,简直连提鞋都不配。
“我……我没事。”
李香兰刚想站直身子,却突然出一声痛苦的娇呼。
刚才被混混逼得太紧,她精神一直高度紧张。
现在危机解除,一口气泄了下来,只觉得胸口一阵闷,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同时右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身子一歪就往地上倒去。
牛大力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猿臂一伸,直接揽住了李香兰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哎哟!”
李香兰整个人重重地撞进牛大力宽阔结实的胸膛里。
那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背心传递过来,烫得她浑身一颤。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啊,香兰嫂子?”
牛大力低头,看着怀里那张羞得通红的俏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李香兰脸红得滴血,想要挣脱,却现男人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死死地搂着她的腰,根本动弹不得。
“大力兄弟,你别开嫂子玩笑了……我刚崴了脚,胸口还疼得厉害,喘不上气……”李香兰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自觉的撒娇意味。
牛大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刚才接住李香兰的瞬间,体内的纯阳真气就自动运转了一圈。
他现这娘们不仅是崴了脚那么简单。
李香兰这几年一个人操持果园,风吹日晒,加上守寡太久,体内阴阳失调,寒气和郁结之气在心脉处郁结成了一个死结。
这就是村里老人常说的“寡妇病”,要是再拖下去,随时有心梗猝死的危险。
“你这病,可不是崴脚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