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潭边。
邻村出名的混混王癞子被大军一脚踹跪在泥地里。他被打得满脸是血,两颗门牙都飞了,捂着断掉的右腿直抽凉气。
牛大力大步走过来,一脚直接踩在王癞子的光头上,把他整张脸都踩进了带着血水的泥巴里。
“大力爷爷!饶命!我不知道这水潭是您老人家的地盘啊!我错了!”王癞子连连惨叫,嘴里吐着泥水。
牛大力脚下用力碾了碾“少跟老子废话。那毒药是谁给你的?”
“是……是省城的周大少!周少阳!”王癞子疼得直翻白眼,倒豆子一样全说了出来。
“周大少的几个手下今天下午找到我,给了我十万块现金,还有这几桶药。他们说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让我把药全倒进你们后山的水潭里,绝了你种药材的财路!我就是个跑腿的,大力爷爷您行行好,当我是个屁给放了吧!”
牛大力冷笑出声。好个周少阳,膝盖骨都被老子踢碎了,还敢躲在省城里玩阴的。行,这笔账老子迟早去省城跟你慢慢算。
“那十万块脏钱呢?”牛大力低头盯着王癞子。
“在……在我家……”王癞子哆嗦着回答。
“大军,把他拎上。去大柳村。”牛大力收回脚,扭头朝下山的路走去。
林晚秋这时候已经穿戴整齐,裹着牛大力的外套,低着头跟在队伍最后面。她看牛大力的眼神里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拉丝的春意,乖顺得像只认了主的小猫。
凌晨一点。大柳村。
“砰!”
王癞子家刚翻修的铁皮大门被大军一脚连根踹飞。
十几个打谷场的汉子举着手电筒涌进院子,直接把死狗一样的王癞子扔在当院。
屋里的灯亮了。
内屋的门推开,跑出来一个女人。
女人名叫玉兰,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村花,长得极为水灵。腰肢纤细,胸前鼓鼓囊囊的,因为走得急,身上那件劣质的真丝睡衣紧紧贴在身上,透出一抹惊人的雪白。
她原本是个安分守己的农家女孩,半个月前她爹重病借了王癞子的高利贷,被王癞子连哄带骗强行霸占娶回了家。这阵子天天被王癞子喝醉了又打又骂,身上全都是青紫的伤痕。
“癞子!你这是怎么了?惹了什么人啊!”玉兰看清院子里的阵势,吓得脸色煞白。
王癞子看见老婆出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扯着嗓子喊“玉兰!快进屋!把床底下那十万块钱拿出来!给大力爷爷赔罪!”
玉兰红着眼圈,哭着骂道“哪还有钱!昨天晚上你拿去镇上推牌九,连本带利输得干干净净,还倒欠了赌场两万。家里现在连买米的钱都没了!”
“什么!”王癞子两眼一黑,彻底瘫在地上。
“输光了?”牛大力大马金刀地坐在院子当中的石凳上,点起一根劣质香烟,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口烟圈。
他抬起头,眼神肆无忌惮地在玉兰那极品的曲线上来回扫视。
玉兰被牛大力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浑身烫。她现坐在中间的这个男人肌肉虬结,浑身散着恐怖的雄性压迫感。比起地上那个又老又丑、三分钟就完事的废物王癞子,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王癞子,往水潭里下毒,差点毒死我村里的人。这笔账,算一百万。没钱?好办。”
牛大力猛地站起身,直接走到玉兰面前。
玉兰吓得连连后退,后背直接抵在了门框上。
“牛……牛村长……求求您放过他吧……我们下半辈子给您做牛做马……”玉兰带着哭腔哀求。
“做牛做马就免了。”牛大力一把捏住玉兰小巧的下巴,强行抬起她的脸,“砸锅卖铁你也拿不出一百万。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抵押品。”
说完,牛大力直接抓着玉兰的手腕,一把将她拖进堂屋,“砰”的一声从里面反锁了房门。
院子里的王癞子急疯了,拼命往堂屋门口爬“牛大力!你祸不及家人!你别碰我老婆!大军兄弟,拦住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