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夜很黑。
桃花村的土路上积了一层薄雪。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牛大力走在路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布褂子。领口敞开。
纯阳真气在经脉里疯狂奔涌。散着惊人的热量。周身一尺之内。雪花还没落下就化成了水汽。
今晚分了金砖。全村的汉子都了财。各家各户都在关着门数钱。
没人出来乱逛。
只有村头的卫生室。还亮着昏黄的灯光。
牛大力走到门前。没敲门。直接推开了两扇木门。
屋里生着个煤炉子。水壶在上面出嘶嘶的响声。热气腾腾。
秦香兰正背对着门。站在药柜前整理草药。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大褂。里面是件贴身的红毛衣。把丰满的后背和圆润的屁股勒得曲线毕露。
听到开门声。秦香兰吓了一跳。转过头。
一看是牛大力。眼睛顿时亮了。水汪汪的。
“大力哥。你咋过来了。”秦香兰赶紧放下手里的药碾子。迎了上去。
“想你了。来看看你。”牛大力声音低沉。带着火气。
秦香兰脸一红。赶紧探头往外看了看。把门关上。划上木栓。
“俺听村里人说。你带人去京城干了大事。全须全尾地回来了。俺这心里一整天都扑腾扑腾的。”
秦香兰拉着牛大力的手。感觉到他手心烫得吓人。
“大力哥。你身上咋这么烫。是不是受凉烧了?”
秦香兰急了。伸手就去摸牛大力的额头。
牛大力顺势一把揽住秦香兰的腰。直接把她搂进怀里。
丰满的身子撞在坚硬的胸膛上。
“什么烧。老子这是火气大。”
牛大力低头。直接啃在秦香兰的脖子上。胡茬子扎得秦香兰浑身软。
“哎呀……大力哥……你轻点。这还在前面屋呢。”
秦香兰被弄得气喘吁吁。双手推拒着牛大力的胸膛。却根本没使力气。
“前面屋咋了。桃花村都是老子的。在哪不行。”
牛大力扯开的白大褂。
纯阳真气毫无保留地渡入秦香兰体内。
秦香兰只是个普通村妇。哪里受得了这种霸道的真气刺激。
不到一分钟。
“大力哥……俺不行了……去里屋……炕烧热了……”
秦香兰声音拉着丝。眼波快要滴出水来。
牛大力一把将她横抱起来。两步走进里屋。直接扔在烧得滚热的土炕上。
还没等秦香兰喘口气。牛大力就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