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把白寡妇安顿在村委后院的厢房里。火盆生上了。炭火烧得旺。屋里渐渐有了点暖气。白寡妇脱了牛大力那件军大衣。从包袱里翻出自己带的衣物。打来热水擦洗身子。
她初来乍到。心里悬着一块石头。桃花村这帮人。一个个虎背熊腰。全听牛大力的。那几个村妇看她的眼神。跟看阶级敌人似的。她想在这破村里站稳脚跟。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死抱住牛大力这棵大树。
刘燕抱着那把三棱军刺。像个煞神一样直挺挺地站在厢房门外。冷风吹着她的脸。她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牛大力在自己屋里盘腿坐着。体内的纯阳金丹慢慢转动。楚家一战。强行动用赤炎朱果的残余药力。火气还没散干净。小腹那股子邪火烧得他浑身燥热。
他睁开眼。吐出一口白气。站起身。推门而出。直奔后院厢房。
走到门口。刘燕微微低头。“爷。”
“守在外面。谁也不准靠近。”牛大力扔下一句话。直接推门进去。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热气和着女人身上的脂粉味扑面而来。
屋里。白寡妇正背对着门擦身子。身上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红线衣。紧紧裹着。把那丰满的肉勒得快要撑破布料。两条白生生的大腿露在外面。
听见动静。她猛地回头。见是牛大力。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但马上就换上了一副狐媚的笑脸。连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土地上。迎了过来。
“爷。您来了。”声音娇滴滴的。像是能掐出水来。
牛大力走到火盆边的太师椅上坐下。大马金刀地敞开双腿。一双虎目盯着她。
白寡妇是个聪明人。太懂男人想要什么。她立马蹲下身。双手捧起牛大力的脚。帮他脱鞋脱袜子。手法熟练轻柔。甚至还用手指轻轻按压着足底的穴位。
牛大力往后一靠。舒坦。这寡妇伺候人的手艺。确实比村里那些糙娘们强。
“今天在村口。翠平那娘们脾气冲。你心里有怨气?”牛大力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白寡妇手脚麻利地拿过洋火。刺啦一声点燃。凑上去帮他点烟。火光映着她那张勾人的脸。
“爷说的哪里话。”白寡妇低着头。声音柔顺得很。“俺是个没名分的。大姐跟着爷早。骂俺两句是应该的。俺心里有数。只要爷心里有俺一块地儿。给俺口饭吃。俺就知足。”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专挑男人爱听的说。但牛大力知道。这寡妇心里想攀高枝。想在桃花村出人头地。
有心眼不怕。只要能镇得住。
牛大力抽了一口烟。吐在白寡妇脸上。大手一伸。直接抓住她那件红线衣的领口。像提溜小鸡一样。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白寡妇惊呼一声。身子跌进牛大力怀里。软肉重重撞在牛大力坚硬的胸膛上。弹了两下。
“少在老子面前玩心眼。”牛大力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凶狠。“老子脾气你见过。听话。有肉吃。敢动歪心思。老子捏碎你。跟捏碎楚家那些杂碎一样。”
纯阳真气一吐。屋里温度瞬间拔高。牛大力的手掌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白寡妇浑身抖。腿根软。
但她心里却更激动了。这男人太霸道了。比老鸦镇那些孬种强一万倍。
她像条水蛇一样缠上去。双手死死搂住牛大力的脖子。身子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蹭。“爷……俺不敢。俺整个人都是爷的。你想咋弄就咋弄。俺受得住。”
牛大力不再废话。大手一扯。刺啦一声。那件红线衣直接裂开两半。扔在地上。
白寡妇也不害臊。主动迎合。两个人直接滚在炕上。
火盆里的炭火烧得劈啪作响。炕也烧得滚烫。屋里的动静瞬间大了起来。
牛大力的纯阳真气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白寡妇哪体会过这种力道。以前老鸦镇那些过客。几下就交代了。牛大力这身子骨。像个火炉。像头疯牛。
白寡妇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嗓子都喊哑了。
叫声断断续续传出门外。
刘燕站在门口。像个木桩子。冷风吹着她的脸。她握紧了手里的三棱军刺。嘴唇咬出了血。
她不吃醋。她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她是爷的刀。刀不需要上床。刀只需要给爷杀人。那女人就是个泄的玩物。我不争。但我得是最有用的那个。
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屋里的动静才慢慢停下。
白寡妇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瘫在炕上。像滩烂泥。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湿透了。头一缕一缕贴在脸上。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爷……俺真不行了……要死了……”
牛大力神清气爽。纯阳金丹运转平稳。赤炎朱果最后那点邪火彻底泄出去了。他跳下炕。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
这寡妇底子好。能抗。是个泄火的好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