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站在卫生室门外。
冷风呼呼地吹。
他浑身的阳火还在往上窜。
刚才在里屋那张单人病床上。
就差那么一点。
秦香兰那寡妇的裤子都让他扒了一半。
结果让大军这一嗓子给搅和了。
卫生室的玻璃门拉开一条缝。
秦香兰探出大半个身子。
头乱糟糟的。
领口还是大敞着。
里头那件红色紧身毛衣被撑得快要炸开。
白生生的深沟一晃一晃的。
她手里拎着个黑色塑料袋。
里面装着牛大力要的纱布和药膏。
秦香兰递出塑料袋。
手却没收回去。
手指头故意在牛大力宽大的手背上挠了两下。
指甲尖轻轻刮着皮肉。
眼神骚得能拉出丝来。
“大力。”
“药拿好。”
“你这大冷天的。要去京城那种大地方办事。”
“刀枪无眼。你可得给嫂子好好的回来。”
秦香兰声音压得很低。
透着一股子情的软糯。
“刚才没弄成。嫂子这心里头火烧火燎的。”
“你只要回来。不管白天黑夜。”
“嫂子在炕上洗干净了等你。”
“随便你咋折腾。”
牛大力咧嘴冷笑。
他伸手接过黑塑料袋。
另一只手直接探了出去。
一把攥住秦香兰的毛衣领口。
用力往外一拽。
紧接着粗糙的大手直接伸了进去。
秦香兰猛地瞪大眼睛。
倒吸一口凉气。
浑身像是触了电一样。
她顺着门框就往下出溜。
根本站不住。
“大力……你弄死我算了……”
秦香兰嘴里吐出热气。
眼看着就要往牛大力怀里瘫。
牛大力冷哼一声。
抽出手。
顺势在秦香兰的白大褂上擦了擦手。
“骚娘们。”
“给老子老实在村里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