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有容伸出白藕般的手臂。
拿起那块黑色的金属牌。
牌子入手极沉。
表面那层暗光,透着一股不祥的味道。
上面刻着的獠牙鬼脸图腾。
栩栩如生。
“这手艺。这材质。不是普通物件。”
“像是古时候大家族的追杀令。或者调兵的令符。”
苏有容翻看了一下背面。
【京城·楚家】四个血红小篆十分刺眼。
她在省城上过大学,知道一些世家大族的事。
“大力哥。京城水很深。”
“能驱动风水师布下无头将军这种大阵的。”
“绝不是四海集团那种土老帽。”
苏有容把金属牌放在一旁。
认真地看着牛大力。
牛大力冷哼一声。
他掀开被子。
光着身子下炕。
肌肉线条如同刀斧雕刻。
“管他多深的水。”
“惹了我牛家。”
“就是天王老子,我也得把他的头拧下来当夜壶。”
牛大力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军大衣。
随意披在身上。
他走到外屋。
桌子上,那个包裹着爷爷骸骨的布包静静地放着。
院门外传来汽车喇叭声。
大军开着皮卡车冲进院子。
后面跟着一辆大平板货车。
货车上用红绸子绑着一口巨大的实木棺材。
大军跳下车。
一路小跑冲进屋。
“牛爷!棺材拉回来了!”
“镇上没有金丝楠。”
“这是棺材铺老板自己留着防老的极品阴沉木。”
“我花了五十万,硬砸下来的。”大军擦着额头的汗。
牛大力走出门。
看了那口棺材一眼。
木料黑,纹理细密。
散着一股淡淡的柏木香。
确实是好东西。
“卸车。放院子中间。”
牛大力吩咐。
大军立刻招呼几个工人。
拿绳子。
垫滚木。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口重达千斤的阴沉木棺材稳稳当当落在院子里。
工人拿了赏钱,开着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