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林盘山道。
远处的轰鸣震动耳膜。
牛大力低头看着手中紧密拼合的青铜牌。
暗红色的血纹彻底连成一片。
滚烫的温度刺痛掌心。
地上的孙三叔捂着断掉的手腕哀嚎。
他身下的柏油路面被血水浸透。
裤裆里渗出黄色的尿液。
孙家的威风和底气彻底崩塌。
刘燕踩着一地弹壳走过来。
她高跟鞋的鞋跟断了一只。
索性踢掉鞋子。
赤脚踩在带着余温的弹壳上。
白皙的脚底沾满泥土和血水。
丝袜彻底成了碎布条。
大片雪白的皮肉暴露在冷风中。
她走到牛大力身边。
双腿一软。
直接跪在牛大力脚边。
她伸出双手。
死死抱住牛大力的右腿。
饱满的胸口紧紧贴着粗糙的布料。
呼吸急促。
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
这种战栗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亲眼目睹一场单方面屠杀后产生的极度兴奋。
牛大力低头。
目光冷漠。
刘燕扬起脸。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
双手顺着牛大力的裤腿往上摸。
“大力哥。”
“剩下的事,交给我。”
她语气透着绝对的臣服。
牛大力抬脚。
将刘燕踢开半米远。
“把这个人。”
牛大力指着地上的孙三叔。
“挂在车头上。”
“活的挂。”
“带回镇上顺达物流园。谁敢放下来,剁碎了喂狗。”
刘燕立刻从地上爬起来。
她顾不上走光的衣服。
重重点头。
“大力哥放心。天亮前,他只剩下一口气。”
牛大力收起完整的青铜牌。
双膝弯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