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堂屋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散着微光。
苏有容盯着方桌上那张拼凑出来的水脉图。她身子往前倾,洗得白的碎花睡裙领口垂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确定是老蛤蟆沟?”牛大力问。
苏有容点头。纤细的手指点在图纸中心的红点上。
“这个红点对应的地面,就是老蛤蟆沟断崖下方的深潭。水脉就是从那里切进去的,一路通向山体内部。”苏有容抬起头。
她的脸颊还有些潮红。刚才被牛大力抵在墙上揉捏过的地方,此刻还在隐隐烫。
“地下水脉太复杂。你一个人去太危险。我陪你。”苏有容眼神坚定。
“你去添乱。”牛大力拿起两块黑石。揣进口袋。“这东西带着邪性。你别碰。”
苏有容咬着嘴唇。她绕过方桌,从背后抱住牛大力。脸颊贴在他宽阔坚硬的后背上。双臂环住他的腰。两团柔软紧紧挤压着他的肌肉。
“我怕你回不来。刚才……你为什么停下。”苏有容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幽怨。
“没解决魏海川之前,我不能让你卷进来。现在魏海川死了,这地下墓里的东西,我也得摸清。”牛大力转过身。双手按住苏有容圆润的肩膀。
把她推开半步。
“去睡吧。天亮以后,村里还要靠你管账。修路的事马上启动。”牛大力态度坚决。
苏有容见他没有继续的意思,只能点点头。她转身走向里屋。腰肢扭动。丰满的臀线在薄睡裙下若隐若现。
天刚蒙蒙亮。
牛大力洗了一把冷水脸。走出院子。
体内的帝王绿灵气经过一夜运转,彻底炼化了昨日吞噬的煞气。他感觉浑身充满了爆力。五官感知变得极为恐怖。
走到村口。大军带着三个汉子守在路障旁。几根粗木头横在路中间。旁边停着缴获来的渣土车。
“大力哥。”大军扔掉手里的烟头。站得笔直。
“昨晚有动静吗?”
“没有。一只苍蝇都没放进来。”
正说着。一辆红色的牧马人从镇上方向开过来。引擎声轰鸣。
车停在路障外。车门推开。刘燕跳下车。
她今天换了一身紧身皮衣皮裤。拉链拉得很低。饱满的胸部几乎要弹出来。皮裤紧紧包裹着臀部和大腿,勾勒出夸张的曲线。走起路来一扭一扭。
周围几个汉子的眼睛直接看直了。
大军干咳一声。几个人赶紧移开视线。
刘燕无视其他人,径直走到牛大力面前。
“大力哥。路虎送去修了。这是我从顺达物流提出来的车。以后我给您当司机。”刘燕声音妩媚。故意凑得很近。身上带着浓烈的香水味。
牛大力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上车说。”
刘燕眼睛一亮。立刻钻进驾驶室。关上车门。
车内空间狭窄。刘燕侧着身子。安全带勒过胸口。把两团肉勒得更加凸出。
“镇上四个场子,全清干净了。周德胜留下的三十五辆重卡,我也全拿到了钥匙。带头不服的三个司机,我让人打断了腿,扔回了老家。”刘燕语很快。办事干净利落。
牛大力点头。“账目呢?”
“昨晚连夜清算。活期账户里有两百多万。我都转到了一个新卡里。”刘燕从皮衣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递给牛大力的时候,她的手指故意在他的掌心勾了一下。
牛大力没接卡。
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
刘燕惊呼一声。整个人扑到了牛大力怀里。鼻子撞在牛大力坚硬的胸肌上。
“大力哥……”刘燕顺势趴在他腿上。手不安分地往他腰带下摸去。
“你干得很不错。”牛大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为你做事,我心甘情愿。”刘燕吐气如兰。眼神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