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一出场,工地上瞬间鸦雀无声,连风都透着一股子紧张的火药味儿。
这刀疤脸外号叫“刀哥”,是青山镇上有名的地痞头子,手底下养着几十号闲汉,平时靠着收保护费、给沙场看场子欺男霸女。在镇上,一般做买卖的见了他都得绕着走。
王大在镇上混了这么多年,自然认得刀哥。他心里叫苦不迭,这桃花村穷乡僻壤的,刀哥平时根本不屑来,今天这是刮的哪门子邪风?
但这是牛老板的工程,他王大不敢含糊,只能硬着头皮,堆起笑脸迎了上去。
“哎哟,这不是刀哥嘛!啥风把您给吹到这穷山沟里来了?”王大从兜里掏出一盒软中华,赶紧递过去一根,“刀哥,这是我们大建材接的活儿,给村里盖个小学,做善事呢。您看,这……”
“啪!”
王大的话还没说完,刀哥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大耳瓜子,直接把王大扇得原地转了半个圈,嘴角都流血了。
“去你娘的善事!老子管你盖啥!”刀哥吐了口唾沫,嚣张地指着王大的鼻子骂道,“王大,你长本事了是吧?在老子的地盘上动土,不给老子交茶水费?老子今天把话撂这儿,不拿三万块钱的‘平安费’出来,这工地今天谁也别想动一块砖!谁动,老子敲断谁的腿!”
刀哥身后那二十多个混混立刻跟着起哄,挥舞着手里的钢管,把搅拌机和几车红砖给围了起来。
王大捂着脸,敢怒不敢言。他虽然是个包工头,但在这种刀口舔血的滚刀肉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村里的人啥时候见过这种阵仗,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一道纤细但却坚定的身影站了出来。
“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跑来敲诈勒索,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女会计苏有容虽然吓得脸色白,双腿都有些抖,但作为村会计的责任感还是让她鼓起勇气站了出来。她挡在王大前面,义正言辞地指着刀哥说道,“这建学校的钱是村民私人捐助的,每一分都要用在刀刃上。你们马上离开,不然我就打电话报警了!”
刀哥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苏有容,看到她那前凸后翘的身段和白净俊俏的脸蛋,顿时两眼放光,猥琐地笑了起来。
“哟呵,这穷山沟里还藏着这么个水灵的小娘们呢?长得还挺带劲。”刀哥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拿着钢管挑逗地指向苏有容的下巴,“妹子,拿王法压老子?在这十里八乡,老子就是王法!你不想交钱也行,今晚陪哥哥去镇上喝几杯酒,哥哥爽了,这钱就免了,咋样啊?哈哈哈!”
混混们爆出一阵极其下流的哄笑声。
“你……你无耻!”苏有容气得浑身抖,眼眶通红。她刚想往后退,刀哥却上前一步,伸出那只布满纹身的大手,就要去摸苏有容的脸蛋。
“嗖!”
就在刀哥的手快要碰到苏有容的瞬间,一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突然从旁边探出,死死地扣住了刀哥的手腕。
“咔吧!”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脆响。
“啊——!”
刀哥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那只手腕竟然被硬生生捏得变了形。他疼得脸都扭曲了,钢管“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双膝一软,差点跪下去。
众人定睛一看,出手的不是别人,正是光着膀子、一脸煞气的牛大力!
牛大力顺势一拉,把惊魂未定的苏有容护在身后。那宽阔结实的后背,就像一座大山一样,挡住了所有的危险。苏有容看着牛大力的背影,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瞬间包裹了她。
“在桃花村的地界上,调戏我们村的会计,你他娘的算哪根葱?”牛大力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子刺骨的寒意。
他一眼就瞥见了大树后面躲着的赵富贵,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帮人,绝对是赵富贵那老狗花钱雇来砸场子的。
“草泥马的!敢动刀哥!兄弟们,废了他!”
旁边一个黄毛混混见状,大吼一声,抡起手里的钢管,照着牛大力的后脑勺就砸了过来。
“大力哥小心!”苏有容吓得尖叫出声。
可牛大力连头都没回,他体内《龙神决》的真气瞬间运转到极致,肌肉贲起。他猛地一抬腿,一个干脆利落的后踢!
“砰!”
这一脚正中黄毛的胸口,黄毛整个人就像被一辆高行驶的汽车撞了一样,倒飞出去五六米远,砸在后面的一辆五菱宏光面包车上,把车门都砸出了一个大坑,当场昏死过去,连哼都没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