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笙没有立刻答应,只淡淡地说:“三少感兴趣的话,可以来参加下周的项目说明会。”傅司珏笑着点头:“行。”傅司珏走后,傅司珩问华笙:“你刚才在沈墨身上,看出了什么?”华笙转头看向傅司珩,收起玩笑的表情。“眼熟。不过也有可能是之前见过,我忘记了。”闻言,傅司珩不再接话。华笙见他不耐烦,叹了口气:“下去找你的人吧。有什么事,我再联系你。”傅司珩点头,转身离开露台。沈从安被傅司珩下了面子,整个人阴沉沉地站在角落喝酒。周兰跑来寻他:“从安,怎么样了?”沈从安见自己母亲过来,“噔”一声把酒杯狠狠磕在桌上。“竟然真的让沈墨搭上傅司珩了。”周兰的脸色变了变:“这个沈墨,平时不言不语,竟然藏这么深!华笙那边呢?”“华笙没有明确项目合作方,但是她也没拒绝我们,让我们去参加竞拍。她心里也应该是肯定我们实力的。”“那就好,华笙的项目这两个月内就会确定合作方,这个项目拿下来,你沈氏总裁的位置就稳了!”“但我还是担心,如果因为傅司珩,父亲开始重视沈墨,我们这么久的心血不就白费了!”周兰沉默了几秒,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不管他用了什么手段,傅司珩不可能护他一辈子。好在你爸对沈墨也没什么感情,我们完全可以利用沈墨让傅司珩为我们所用。”“要快点了,绝对不能让沈墨和傅司珩继续接触下去。”周兰拍了拍他的手背:“儿子,你放心,妈不会让你的努力都白费。”走廊另一头。沈墨从洗手间出来,正准备回前厅,却在转角处被人拦住了。一个穿着松垮西装的男人斜倚在墙上,姿态慵懒。沈墨顿住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他的脸。他认识这个人。傅家三少傅司珏。传闻他玩世不恭,在商界没什么存在感,傅家争权时几乎是隐身状态。“沈墨是吧?”傅司珏歪着头,笑容散漫,“久仰。”“傅三少。”沈墨微微颔首,语气不卑不亢。傅司珏挑了挑眉:“你认识我?”“傅家的人,多少有些耳闻。”傅司珏笑着走近一步,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着沈墨:“长得还行。”沈墨对于他的冒犯的目光,眼神依旧平淡又冷漠。“别紧张。”傅司珏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就是好奇。”“好奇什么?”傅司珏往前走了一步,压低了声音:“三十年了,我没见过傅司珩亲近任何人。你可是头一个。”沈墨面上不动声色。“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有傅司珩的把柄?”话音落下。沈墨抬起眼,对上傅司珏那张玩世不恭的笑脸,唇角微微弯起一个礼貌的弧度。“傅三少,你说这种话会害死我。”沈墨的声音不紧不慢。傅司珏挑了挑眉。“随便聊聊而已,别这么警惕。”沈墨静静地看着他。“傅三少,我人微言轻,在北城得罪谁都寸步难行。三少的家事我一概不知。”傅司珏闻言,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你这人真有意思。大哥估计也这么觉得。”沈墨并不想和傅家的人过多纠缠,知道的越多麻烦越多。“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去前厅了,傅三少自便。”沈墨刚要抬步,傅司珏缓缓张口。“你知道我大哥是个怪物吗?”沈墨脚步顿住,偏头看他。“傅三少,慎言。”傅司珏那张脸上带着轻佻。“怕什么?我可是好心提醒你。”沈墨眉心轻蹙。“三少到底想说什么?”傅司珏余光瞥见傅司珩朝这边走来的身影,低头凑近沈墨的耳朵。“今天跟你聊得很愉快,相信我们很快会再见的。”说完,傅司珏直起身,从沈墨身旁擦肩而过。傅司珏的身影刚消失在走廊尽头,一道低沉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他跟你说了什么?”沈墨转身。傅司珩站在两米外,西装笔挺,神色淡漠,但那双漆黑的眼睛正牢牢锁在他脸上。“没什么。”沈墨收回目光,语气平淡,“闲聊而已。”行驶权利傅司珩朝他走过来,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压迫感。他在沈墨面前停住,垂眼看着他。“离他远点。”他说。沈墨闻言,唇角勾起冷笑。“傅总,交易第二条。你不能干涉我的私生活。我想跟谁说话,是我的自由。”空气静了一瞬。傅司珩的眼神暗了暗。下一秒,沈墨的手腕被扣住。力道不大,但箍得很紧,五指像铁钳一样锁在腕骨上,拇指恰好按在脉搏跳动的位置。“你是在提醒我,还是在挑衅我?”沈墨没有挣扎,甚至没有低头去看那只手。他抬起眼,对上傅司珩的视线,目光平静。“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傅总自己答应过的条件,不会这么快就想反悔吧?”两人对视了三秒。傅司珩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一分。沈墨能感觉到对方指腹上那层薄茧,粗糙地贴着皮肤。“你很喜欢试探我的底线。”傅司珩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只是在行使交易权利。”沈墨回答。傅司珩盯着他看了两秒。那目光像是在品评一道不太听话的猎物。“交易权利?”他重复了一遍。沈墨还没搞懂他语气中的含义,下一秒,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掌攥紧。傅司珩用力一拽,转身推开了身后最近的一扇门。茶水间灯光昏暗,狭小,逼仄,只容得下两个人转身。门在身后“咔哒”一声锁死。沈墨的后背撞上冰冷的墙面,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后颈。他试图挣扎,傅司珩的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腰,指尖隔着衣料陷入腰侧的软肉,力道大得让他闷哼出声。“傅司珩——你发什么疯——”声音还没落地就被堵了回去。傅司珩吻了上来。霸道、强势、是带着惩罚性质的掠夺。他的唇舌带着滚烫的温度,撬开沈墨的牙关,一寸寸地攻城掠地,像是在宣示某种迟到的所有权。沈墨的大脑空白了一瞬。他抬起手想去推傅司珩的肩膀,却被对方预判了动作。傅司珩松开他的后颈,单手攥住他两只手腕,反扣在头顶的墙面上。姿势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可能。“唔——”沈墨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抗议,换来的却是更深的侵入。傅司珩的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将他整个人钉在墙上动弹不得。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沈墨的肺里开始缺氧,久到他从剧烈反抗变成被迫承受,久到他终于放弃挣扎、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傅司珩似乎感受到了这根弦的松弛,终于缓缓退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不到三寸,呼吸交缠,空气滚烫。沈墨的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那双平日里冷清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却还在努力维持最后一点冷硬。他看着傅司珩,喘息未定。“你……”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傅司珩抬手,拇指漫不经心地碾过沈墨被吻肿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我在行使我的权利。”他的声音低哑,带着餍足之后特有的慵懒。“我不干涉你的社交,你就乖乖承受我的需求。”沈墨胸口剧烈起伏,说不出话。他没有话来反驳。这场交易是他亲口答应的。“松开。”沈墨终于找回声音,低沉而沙哑。傅司珩没有立刻松手。他垂眼看着沈墨,指尖从泛红的眼尾滑到被吻肿的嘴唇,再滑到锁骨上那枚已经淡去的旧牙印。“傅司珏靠近你,跟你说了什么?”“只是来试探我们的关系。想从我这里套到你的把柄。”沈墨的声音还带着刚被蹂躏过的沙哑,语气却平静得像在汇报工作。“还有呢?”“还有。”沈墨嘴角弯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他说你是个怪物,让我小心点。”傅司珩的动作顿了一瞬。接着傅司珩放开了他。茶水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