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绿枝闻言,一头扎进了坛中,最后晃晃悠悠的出来了,朝葭月点了点头后,就回去了。葭月瞧着他这个醉模样,想着这花蜜莫不是真跟酒一样,当即将先前收起来的玉瓶拿了出来,将里面的月中酒倒进了嘴里。先只觉得一股甘甜之感立马冲斥心间,紧接着就感觉体内的灵力有些躁动,最后竟是自行运转起来。她心里想着去练功房修炼,谁知道走了一半自觉眼睛睁不开,扭身回最里面的屋子歇下了。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小心月亮(上)葭月吃完后,林珠这就带着她往山下飞。边飞,边对葭月道:“师傅虽是一峰之主,却并不怎么管事。峰里的事,多是由秦师伯做主。秦师伯跟师傅是师兄弟,早年他们有些龌龊,如今却也冰释前嫌了,对我们几个也算好的。今后你有什么事,若是师傅和我们都不在,只管找他去就是。若是他也找不到,就去执法堂找秦师兄。秦师兄是秦师伯的侄子,为人最是公正,找他准没错。待会,我就介绍你们认识。至于其它人,不提也罢。等着你在这待久了,自然就会认识了。”见葭月点头,林珠又有些犹豫的道:“还有个人,你见着的时候记得多避着些。”葭月正要问问是谁,就听到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林珠,你说的是我吗?”“你做甚偷听人说话?”林珠生气的站起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