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不拉的多
“我们自己打的。”
“哦。”
言坤就回了一个字。
“那麽爱打,就自己扇巴掌吧,刚好我们两个看着。”
言坤眼珠转了下,感觉眼睛有些干,忍不住眨了下眼,屈了下手指,在腿侧规律敲击着。
“愣着干什麽。”
虎子补了一句,催促。
几个人微微瞪大眼睛,嘴唇愣愣张着说不出一句话。
这这这…
这都叫什麽事啊?!!
下午被他对象逮到,跪下狠狠扇巴掌。晚上了哥几个准备去喝着玩一下结果又被他给逮到这鸟不拉屎的破屋里面,还是跪下要扇巴掌。
“你们自己动手还是我动手?”
虎子悠悠地问,扬了扬手中的木板。
几人呼吸一窒,忙忙点头。
“我们自己来,就不麻烦虎子哥了,我们自己来。”
“对,自己来自己来。”
欲哭无泪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脚步因为下午的扇打,还没呢消肿,连一丝苦涩的笑容都扯不出来。
“啪啪。”
虽然比较黑,也没黑到如墨的程度,仔细看还是能大概看到几个人的大概的轮廓和比较模糊的动作。
但是言坤不想去看,微眯着眸子,口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吐息,胸膛随着呼吸起起伏伏,指腹摩挲着关节,他觉得少了些什麽,空空荡荡。
戒指…
对,戒指。
明天和徐朝阳去商场买个戒指吧。
朝阳不喜欢金的,觉得有些俗气,那就买白金的,衬他。
朝阳的手白,白金的戴上肯定好看。
言坤美滋滋想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全然没注意到扇巴掌的声音从脆到闷,渐渐小了下来,好像蚊蝇在细语。
“大点声,在学校说话的时候不是很猖狂吗?”
虎子把木板在手心里拍的响,脚步沉沉地在地上踏悠着,一下一下的声音在人心上像是重锤砸落,又像在平静无波的水面上砸进一个重量极大的石块,激起一层又一层骇人的水浪。
言坤的思绪渐渐回转,擡眸扫了眼几个人,三个,头发比较长,很有特点。
在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他们的信息了,四个人,父母都9外出打工,初中跟着社会上的人混,从这个帮派到那个帮派,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可以抛下和背叛领队。对长辈污言秽语也没有任何礼貌可言。
仁孝忠义没一个沾边的。
言坤旋即垂眸,嘴角极轻地扯了下,发话:“那个人还没醒吗?”
虎子一下子就懂意思,“你们继续,现在是我来监督你们,言哥亲自上手的时候可就不是那麽简单。”
几个人头皮一麻,小心地瞥了眼面前斜坐在床榻边沿的男生,脊背单薄,就算在羽绒服的笼罩下也能看出这个人瘦,但是胳臂的肌肉又无一不彰显他的力量感,瘦但不弱。
眸子极冷,像冬雪深处的寒冰,但微微一眨眼,又像寒冰融化,流水潺潺,叮咚作响,缠眷温柔。
对他们的当然是第一种眼神,也只会是第一种。
身体一抖,没力气的手也好像吃了士力架一样,嘎嘎有劲,不要命地往自己脸上毫不留情地扇着。
此时扇了,这脸估计能肿一周。
此时不扇,就不一定遭殃的是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