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择保送,我热爱,你呢?
“哎,这次题感觉好难,比之前做过的试卷难度还要大,考场上我都卡壳了,言坤同学,你说我能考多少分啊?”
徐朝阳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眼皮上擡,轻轻朝上瞥视前面正在换睡衣的人。
那人刚洗完澡,头发被吹风机吹至微干程度,在额间浅浅地搭下来,让有些凌厉的眉宇顿时温柔起来,眼尾微微上挑,唇线本来就薄,现如今唇角上扬成一个优美的弧度,睫羽也像他本人一样,桀骜中带着柔软。
“那有什麽,尽力就行,”言坤一个上身,拱在徐朝阳身上,将覆盖在他脸上的枕头伸手一摆拿下来。
徐朝阳耷拉着眸子,神色不自觉地落在言坤微敞开的领口处,都说白色衬肤色有些黑,落在言坤这,反倒相反。
肌肤如雪…
这是他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他不自觉的的滚了滚喉结,低低笑了声。
“言坤,你做的怎麽样呀?”
言坤轻轻摇了摇头,将头发又胡乱挠了挠,温顺的眉眼弯弯注视着眼前正暗戳戳看他豆腐的少年。
唇齿微张,清润的声音从脖嗓处滚出。
“和你的情况差不多,毕竟是全国竞赛,没有些难度怎麽全是国家级的呢?好啦,既然考完就不要想那麽多,”
言坤语调顿了一下,徐朝阳疑惑地擡头看他,接过他的话:“那想什麽?”
徐朝阳歪了歪头,旋即笑道:“想…”
“想什麽呢?”
言坤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人从疑惑到露出有些微弱的表情,关键他的眼神还一直瞥向自己的胸口。
有些无奈,更有些想笑。
“想摸?”
冷不丁地被人自然地说出,徐朝阳愣了一下,不过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个被言坤一挑逗就脸红的人了。
再怎麽说,他也比言坤大那麽几个月。
从年岁上讲,他还算是言坤的哥哥呢。
“想啊。”
徐朝阳嬉笑了声,眸色婉转,故意让澄澈纯净的眸子里添了几分情欲,看的眼前冷静自若的人心神难耐,指尖不自觉地抚摸着面前人的肌肤,缓缓下移,不受思想的控制。
徐朝阳如今的欲火被挑起,本来嗓音刚才就低沉,现在更是低哑地不像话,缓缓将脊背下压,弯成一个柔美的弧度,让言坤的手可以更好,更舒服地下滑,游走。
眼尾上挑,每一处都是情欲的味道。
唇齿相缠,每一刻都是对方的甜美。
…
做个好梦。
两人都这样想。
可每个人的心里都向有一头巨兽在心中的牢笼里嘶哑地怒吼,胡乱的没有理智地碰撞,眸色低沉,许久在极深喷出烈焰。
第二天的雪来势汹汹,好像要把整个世界掩埋。
下午四点返校,这会没有其他的事情。温暖的酒店里开着微黄色的灯,两人依靠在一起,手机扔在一旁开了静音。
遥控器被骨节分明的手玩转拿起,闷闷有些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电视屏幕从动画片的播放转到新闻联播。
徐朝阳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指节一屈,从旁边勾来一袋薯片,往自己嘴里扔着。
还不忘给旁边的人来几个。
徐朝阳手肘微屈,没有力气似的搭在言坤胳膊上,言坤也不逞让,像逗小猫一样一遍一遍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