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吃过饭,就开始码字,等到晚上秦不俍给她电话:“今天怎么样,有没有累到﹖”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师绯叶觉得秦不俍好似语气温柔了很多,她觉得自己应该是跟其她那些谈了恋爱的女人一样,被心态影响了,心里好笑又无奈的叹息,老老实实回答秦不俍:“没有,大家对我都很好,有什么事情都会到我的位置那里去找我,然后尽可能的不麻烦我,王导还特意安排我提前回来了,我这样跟换了个地方养伤没什么区别。”秦不俍想到今天让邹敛旬查的那个叫韩纹雅的女人的资料,提醒师绯叶:“王导要让你走,你也别跟他太客气。还有,今天碰到的那个女人,我让小六查了一下,不是什么人品特别好的人,你别跟她走太近。”“你是说韩纹雅吗﹖”师绯叶有点儿好奇,“为什么啊﹖”“她这个人有点儿古怪,而且为了出名已经向现实臣服,之前的那部剧就是用了一些手段才拿到角色的,这样的人很有可能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虽然未必会对你如何,但是还是小心一点的好。”师绯叶表示知道了,就在她不知道两个人应该说点儿什么好的时候,秦不俍突然冒出来一句:“你要不要听故事﹖”嗯﹖听故事﹖师绯叶以为秦不俍要给她讲什么爱情故事之类的:“好啊。”于是秦不俍开始讲起来:“旧时,有个叫孙百仁的书生,早年屡试不,不多时就输了。和老道又谈至深夜,旁敲侧击,老道语中透露,定然遵循师父遗训,不会让这画落入花花世界。孙百仁和衣而睡,眼前俱是大小罴熊飞舞,辗转难眠,听到老道的打酣声渐入佳境,孙百仁蹑手蹑脚起榻,趁着月光,瞧见《百罴图》还在案几上,于是拎了画卷,窜出道观。刚走了几十步,却听得后面脚步声急促,老道追出来了,嘴上还说:“道友留步,这幅画蹊跷得很,万不可带下山去。”孙百仁贪画心切,哪里肯听,腿劲加大,老道追得更紧,毕竟山道崎岖,孙百仁还是被撵上,越发急躁,猛地一推,把老道推到崖下,深不见底,料想是活不成了。是时,夜静更深,又是山中,并无他人,孙百仁长出一口气,三步作两步,下了山。晨曦未现,已在山脚下,他若无其事一般,返家。妻儿问他昨夜去了哪里,孙百仁随意扯个谎,说和一个老朋友谈得晚了,就在人家府上住了一宿,妻子并不生疑。孙百仁随随便便的吃过饭,把那幅画卷展开,细细欣赏,越瞧越爱,就将它挂在卧房墙上,无论睡觉还是起床,第一眼和最后一眼,看到的总是这《百罴图》。忽然有一夜,雷雨交加,孙百仁听到异响,翻身一瞧,正好闪电落下,点亮周遭,《百罴图》上的众罴,似乎活了一般,喧嚣声起。孙百仁还没来及下榻,这画陡然增大万倍,把他纳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