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人就被带着离开了。
薛宁才不会将周小娇的话放在心上,就算她还有什么招数,她这个活了两辈子的人也是不会怕的。
这点插曲伴随着周小娇的离开而结束。
校园活动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
仿佛刚才的血腥场面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薛宁被摄影社的人拉着在校园的各个角落拍了好多的照片。
这些照片到时候会被做成宣传册,拿到校外进行宣传。
周小娇的处分在三天后下来的。
因为作风败坏问题,被开除学籍,永不录用。
她离开学校的那天,张富贵也来了,他给周小娇手上绑了根绳子,在她背上贴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婊子两字。
周小娇就是被这么屈辱的带着离开了学校。
现在全校师生都知道她是不知廉耻的婊子了。
薛宁的生活回归了平静。
可随着孙成才生日宴的到来,薛宁越发的心神不宁。
就是在这个月月底,慕成河就要去涉险。
她现在也无能为力,根本就没办法去帮他。
只能在待在学校里,哪里也不敢去。
虽然周小娇离开了学校,可孙成才一日不除,她一日不敢去见慕成河,怕自己成了慕成河的拖累。
她现在对慕成河毫无帮助,只能坐以待毙。
直到孙成才生日来临的那一天。
薛宁一整天上课都是心不在焉的,眼皮也跳的厉害。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晚上睡觉,也不见好。
没有意外,这一晚,她直接失眠了。
次日。
薛宁不放心,一大早就离开了学校。
来到慕成河临街小二楼,警惕的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人。
到二楼卧室,床上的被子叠的好好的,一看就没有人睡过。
慕成河不在这边,或许是在工厂那边。
薛宁虽然没有去过工厂,但听慕成河提过。
是知道在什么位置的。
薛宁去的时候还不到早上七点。
厂里都还没有来人。
就一个看门的年轻小伙在门卫室。
薛宁过去,礼貌问道:“小哥你好,请问你们慕成河老板在吗?”
门卫看了眼薛宁,是个很漂亮的姑娘,说话都有些结巴。
“我们…老板不在。”
薛宁心沉了沉:“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老板已经有好几天没来厂子这边了。”
薛宁心口一窒,有些喘不过气。
找不到人,会去哪里?
薛宁按耐住心里的不安,继续问:“那你知道你们老板的爸爸住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