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其余人也察觉到了异样。
纷纷朝着薛宁看了过来。
薛父偏心眼:“怎么了宁宁,你哥打你了?”
薛宁就有些尴尬,她很抱歉,刚才一脚踢过去也是下意识的条件反射,绝对没有针对她哥的意思。
“呵呵,不是,我脚抽筋了。”
薛宇就很无语,他觉得自己在家里的地位是越来越低了。
活脱脱一个受气包。
哼了一声:“宁宁给我算了一卦,说是我五行缺土,不能找名字里有水属性的,妈你说的这个冯喜,她的名字就是水属性,克我。”
薛宇也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为了不去相亲,他也是信了他妹的鬼话。
“这个不兴说不兴说,被人听了去得说你搞封建迷信,要不得。”薛奶奶急了,挥着手赶紧打住薛宇的话,还紧张的朝窗外看了看。
她也是多虑了,这是三楼,谁没事扒窗外偷听墙角啊!
薛宁也接着他哥的话,证明这个情况:“哥说的也不错,真的,他这辈子不能找姓冯的女人,不能后半辈子不得安宁的,妈,你就别逼着哥去相亲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要相信哥这么好的人是有好姑娘等着他的,他不可能打光棍的。”
薛母就很无语的看着这一唱一喝的两兄妹,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还搞起封建迷信了。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你以为老娘活了这么多年是白活的?”
拍了拍薛宇的肩膀,“别给我玩心眼,明天早点起来,我们约在附近的人工湖见面。”
薛宇再次无奈的叹口气:“妈,就这一次,以后不要给我找对象相亲了,找了我也不会去。”
他不想让他妈为难,就勉为其难的接受这次安排。
若是对方还不错,他不反对结婚。
至少能让父母安心一点。
薛宇的妥协是薛宁没有想到的,她此刻的心情啊,就跟猫抓似的难受。
怎么办?要是薛宇看冯喜看对眼了,那可真就完蛋了啊!
不行,得想办法拆散他们。
薛宁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一个有些损的法子。
那就是…搞破坏,直接破坏明天的相亲。
有了心事,以至于晚上睡觉的时候都睡不着。
也不知是想薛宇的事情睡不着,还是想慕成河想的睡不着。
睡在柔软的棕垫床上,她竟然还很想念在乡下睡炕的日子。
也不知道慕成河现在在做什么?怎么样了?
她走了,那个家伙有没有哭啊!
肯定是哭了的吧!
薛宁眼睛突然就酸涩了。
第二天早上。
薛父上班,薛母就陪着薛宇去人工湖那边相亲。
薛宁就不跟着去凑热闹了。
薛母今天穿的很正式很隆重,还擦了一点口红。
打扮的跟个贵妇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