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反倒是我畏怯了,很怕母亲只是随口讲讲,或者只能是正常奖励。
乱提出要求,万一搞的母亲不高兴了,该怎么办?但又很想提出这个奖励”。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便有了开头一幕。
在母亲不断地引导“下,我说出了我想要的奖励。
但很奇怪的是,我明明心里是想看着母亲帮我口交,但却说出了想跟母亲做爱的要求。
说出瞬间我马上意识到我说错话了,但母亲的回答却是出乎我意料,竟然爽快答应了。
母亲答应的当下,我内心真的是激动万分。
「罗碧达…罗碧达…」一连串地叫唤我的名字,把我从回忆拉回了现实。
我抬头看着母亲,母亲依然恶狠狠地看着我。
手摸着被母亲打肿的脸,一股委屈之意涌上心头。
「你刚刚说好的。」委屈感让我再度说出这句话,但马上就被母亲大声且凶巴巴的回:「你还敢讲?」并做了搧耳光动作。
这动作让我吓到,以为会再度被母亲打,身体缩抖了一下,赶紧用两手肘做遮挡。
不过这一巴掌并没打下来。
我不敢放下手肘,过了一会,便听到母亲说:「没有奖励了。」
听到这个换我不愿意了,立马放下遮挡脸部的手肘,心不甘情不愿地看向母亲。
「看甚么?我跟你说没奖励就是没奖励。相反地,我还要处罚你。」
听到没有奖励,还要被处罚?我整个疑问了起来。
「罚你一个月,自己用手解决,自己去将精液射到我的杯子里。而且只能射一次。」母亲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就回房间去了。
听到这个,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顿时呆呆地站着,我明白母亲在说甚么。
这一个月我只能回到以前一样,自己打手枪,将牛奶射到母亲杯子里。享受不到母亲那温暖舒服的口交了。
心中的震撼导致我脑袋空白地走回房间。
也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
隔天一早起床,我不情不愿的在厨房里,一手拿着母亲用来喝牛奶的杯子,一手正在打着自己的手枪。
虽然打手枪可以自己掌握力道跟口径,别有一番舒服感觉,但跟母亲的嘴比起来,还是有一些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