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一操作下,让我轻「呼」了一声。
正当我想要再感受一下这个舒服的空间,母亲双手松开了我的屁股,转而扶住了我的腰并轻轻地将我往后推开,鸡鸡也慢慢地离开那个空间,但并没有让鸡鸡离开她的嘴巴。
没让我多想,母亲又再一次地抱住我的屁股往内推,鸡鸡又再一次地进入那个空间,然后母又再一次地扶住了我的腰往外推,鸡鸡又再一次地离开了那个空间。
母亲来回的内外推了几次之后,便不再继续了,双手垂落再床尾边。
我以为母亲是因为这样推,感到累了,休息一下。
所以当下便在回味这样被母亲来回推的几下,最大的感受就是鸡鸡在这进进出出的过程。
包复鸡鸡的那个温爽空间带着一些皱褶感,鸡鸡一进一出,就会被这些皱褶轻咬、轻刮,别有一番舒服的感受。
期待着母亲休息好后,继续推我,让我舒服。
感觉休息了好一阵子,虽然鸡鸡已经做好进入舒服空间的准备,硬挺着在母亲嘴里,但母亲迟迟不动作。
突然母亲一手拍在了我的屁股上面,这一拍有点大力,甚至是有带着推的感觉。
然后母亲又将手垂落在床尾边,便又没有反应了。
顿时被母亲这样的行为感到凝惑,但脑海里很快便有了答案。
母亲是要我自己来,要我自己去进出那个舒服的空间。
虽然犹豫了一下,但我还是试了。
自己将腰往前动,让鸡鸡更加深入白布洞穴,很快的,鸡鸡便进入了它想要进去的地方。
有了一次,便有了第二次。有了第二次,便有了第三次。
于是便开始了不断来回控制着腰部,让鸡鸡进进出出那愉悦的空间。
空间的皱褶不断地增加鸡鸡舒服的高度。在这不断地刺入拔出期间,脑海里带出了那舒服空间的确切答案,就是母亲的喉咙。
没想到母亲的喉咙可以带来这样别有一番风味的触感。
也不知道鸡鸡在母亲的喉咙进出多久,但我知道我的腰开始感到有点酸了。
因为我在手没有任何辅助支撑下,单纯的只用腰部的力量在动,所以才导致我腰部这么快就感到酸感。
于是我停止了对母亲喉咙的进攻,将鸡鸡前端留在母亲的嘴里,并向着母亲提出了一个大胆要求。
「妈,我可以抓住你的头吗?我的腰这样动有点酸,因为手没有东西抓着,没办法用手带动身体。」
母亲没有回答我,但片刻之后却给出了乎想像的举动。
母亲的双手动了,顺着我的身体,抓摸到我的双手,一手抓着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