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痛着,再加上刚刚从天堂掉到地狱的心情,不免让我流起泪来,鼻子开始酸了起来。
「不许哭!」一句带着威胁语气的冲着我说。
有苦说不出的感觉,真的很难受,只能默默地流着泪。
一会后,「兔崽子,你竟然敢挖洞给我跳。」
母亲这么一句话,戳中了我的心思,反而让我有点羞愧地说不出话回应母亲。
没错,初次看到母亲阴部的时候,我心里就产生出,想把鸡鸡放入母亲阴道的想法,就像a片上面演的一样。
前天的阴错阳差,让我的舌头有那个机会,短暂地进入母亲的阴道,但那也只是在入口处探索而已。
当时舌头上的触感,很像在舔温热的果冻。
而果冻也像有生命般,不时地与我的舌头相互配合着蠕动。
事后心里就不断地产生出「如果把鸡鸡整个放进去里面,会不会很舒服?」这样的想法。
但我知道这是很难生的,如果我再次趁母亲睡着的时候,偷偷地将鸡鸡放入母亲的阴道。
事后肯定会被现,届时就真的不是用哭可以解决的了。
所以这样的欲望我只能压在心里。
毕竟经过这次教训,我也不想为了这个未知舒服程度的欲望,而放弃目前可得的舒服。
昨日早晨,本以为母亲要偷工减料,用手让我射出牛奶,不过我的抵制还是让母亲选择用嘴巴帮我。
在那一瞬间,软软的鸡鸡在一股吸引力的带动下,进入到了一个温热的空间。
也是这个瞬间让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啊~。」
随后母亲的舌头不断地与我的鸡鸡做左右缠绕,而且会越缠越紧,鸡鸡受到这般刺激也慢慢地变大了。
也因为这样,母亲舌头缠绕的动作也越来越小。
不一会,原本整个在母亲嘴巴里的鸡鸡,已经被母亲退出了一大半。
当下只有觉得鸡鸡的前半端仍被母亲嘴含着。
还以为母亲要开始加大吸力吮引鸡鸡,但没想到,一个软嫩的物体贴在了我的马眼上,还没让我多想,这个物体开始快地搔弄我的马眼,不断地来回轻刮带挖,在这冲击力下,让我不自觉地吟了起来:「啊~啊~啊…」
心里还赞叹着这个内衬实在是太厉害了,太灵活了。
在母亲舌头的搔弄下,鸡鸡也是越来越硬挺。
后来母亲还用舌头,以我的龟头为圆心,贴着龟头不断地绕着、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