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母亲之间的“默契”剩不到两周时间了,我给自己定的目标就是在结束之前,至少有一次是让母亲使用飞机杯帮我打手枪直至射出牛奶。离目前最近的机会,就是在倒数第二天会有一场篮球练习赛,我必须要好好的把握,隔一天正式比赛也会开始,不只是赢得比赛,更要成为最有价值球员。接下来的几天,我比以往更勤奋地练习篮球,加强自己的技巧。为的就是达到自己想要的目标,就算只有一次也好,也要满足一下自己,毕竟那次飞机杯打手枪的经历,实在是令人难以忘怀。
当然这几天母亲一样没有使用飞机杯帮我打手枪,但基本该有的还是有,像是温柔地用手帮我打手枪,用软嫩的飞机杯接住我射出的牛奶。我练习的态度,教练也看出来了,某天练习结束后,还特别找我去谈了一会。教练:「碧达,你最近的练习状况,有越来越激烈的趋势,是怎么了吗?突然改变了练习的风格。」
我当然不傻,怎么可能说出我真实的目的,只打算简单回覆教练:「也没什么,只是练习赛跟正式比赛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想赢比赛而已。」没错,我想鱼与熊掌兼得,想赢比赛,也想让母亲用飞机杯帮我打手枪。
教练:「想赢比赛是好事,但也要小心身体状况,别在最后关头,身体操坏了,反而影响比赛。」听到教练这么说,知道教练是在关心我。就在几句关心之后,结束了与教练的约谈。
时间越接近练习赛,我对母亲使用飞机杯帮我打手枪的欲望越来越深。甚至是在某次母亲帮我打手枪的时候,逾矩地试探母亲的底线,并受到了惩罚。当时的情况,我已经在射牛奶临界点,母亲也使用飞机杯套住了我的龟头,我极尽所能地射出牛奶,同时因为我很想要鸡鸡的身体也被飞机杯包住,所以我的腰就向上挺了去,挺进的过程,我感到龟头马眼的附近,滑过了一个软软的、柔嫩的东西,还感到一些刮感,舒爽的令我马上补射了一波牛奶给飞机杯,而母亲也罕见地出了:「嗯哼~」的一声,似乎有种被吓到的感觉。
我的故意让我短暂得逞了一下,但飞机杯包住鸡鸡身体仅有那么一下下,一秒都没,就被母亲拿开,马上又回到只有包住龟头的状态。接着母亲似乎知道我的意图,双手握着我的鸡鸡,握得很大力并向下压着,不让我再次做刚刚那种举动,我也只好作罢,持续射着牛奶进飞机杯。享受完这次母亲的服务,就在母亲将飞机杯拿开我的龟头后,突然听到小而沉地一声「啪」,同时龟头感到那么一下剧痛,我闭着嘴巴出:「唔~~~~」承受着痛楚,我不敢乱动,也不敢用手去保护我的鸡鸡,因为我知道我跟母亲之间的默契,我所扮演的就是呈现睡着状态,不然戳破了这份默契,母亲就很有可能不再帮我打手枪了。
母亲接着说话了:「刚刚想干嘛?下次敢再这样试试看。」说毕,马上又在龟头补上一下「啪」,我痛到全身抖,只能一直出「唔~~~~」的声音,动都不敢动。
母亲再次说着:「要你乱动?」然后又是再「啪」的一下。「要你动?」「啪」,「动?」「啪」,「你再动啊?」「啪」,「动?」「啪」,这么多下的处罚,最终让我受不了地哭了出来。已经从「唔~~」的声音变成了「呜…呜…」的啜泣声。母亲似乎听到了,也停止了惩罚。
当下的我,哭着并全身剧烈颤抖,因为龟头实在是太痛了,手也不能去做保护动作,唯一能感受到不一样的,就算因为痛,鸡鸡依然硬挺挺的翘着、抖着。因为母亲是一只手握着我鸡鸡根部,另一只手在处罚我的鸡鸡,特别是龟头,母亲似乎有意专挑此部位打,而在听到我的哭声后,才停止处罚。经过这次的教训,我彻底后悔今天的尝试,心里只想要母亲赶紧松开我的鸡鸡,然后出房间。
很想赶快照护我的鸡鸡,看看它到底是受了什么样的伤。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鸡鸡上的痛感,有些缓和,全身也不再这么剧烈颤抖了。忽然,母亲握住我鸡鸡根部的手,稍稍松开后,向上握住了鸡鸡身。然后开口说:「下次不能再这样了喔」我听到这句话,瞬间紧张了一下,以为母亲又要开打了。结果仅是感到母亲将我那因为疼痛而勃起的鸡鸡向下扳了点。母亲接着出「呼呼」声,我感受到好几股凉风吹在我的龟头上,此时的我明白母亲是在减缓我的疼痛感。
顿时回忆起小时候我受伤的时候,母亲都会在我的伤口,用嘴巴吹起凉风,借此减少伤口的疼痛感,然后吹一阵子之后,母亲就会问我:「还痛痛吗?」我不痛之后,就会回答母亲:「不痛了。」母亲知道我不痛后,还会鼓励我:「我的达达,很乖、很勇敢喔。」并会在我的额头上亲好几下。
刚回忆完,母亲就问我:「还痛痛吗?」我回答母亲:「呜…比较不痛了。」母亲只是简单地回我:「嗯,很乖、很勇敢喔。」就在我以为母亲要继续吹气的时候,我突然感到有两片小小的,温暖且柔嫩的物体,交叠在一起,同时在我的龟头上轻轻的按压了一下,离开后出了「啾」的一声,然后又再度轻压按龟头上一下,离开后出了「唧」的一声。那软软的东西,几乎把整个龟头都按压过一遍,每下都有「啾」「唧」的声音,持续了十几下有。
被这样的东西按摩着我的龟头,痛感也渐渐的消失,而开始起了一点舒服感。就是那物体,从包皮系带一路按压到马眼的时候,每一下都会让我小小激灵一下。尤其是按压到马眼的时候,我感到那两片小小的东西中间,似乎有股吸力,这个吸力正好揪住着我的马眼,鸡鸡马上带来了不可思议的舒爽感,虽然没有像射牛奶那样爽,但还是让我忍不住的,挺了一下鸡鸡。我有感到龟头似乎有稍稍地顶开那两片交叠在一起的东西,甚至有突入了一点。
母亲应该是有感觉到我的反应,就没有再继续按压了,接着开口对着我说:「好了,看来已经不痛了。」
我感到异常可惜,却忽略了我现在是装睡的状态,竟直接脱口说出:「妈,刚刚你弄的我好舒服喔。」刚说出我就后悔了,睡着是不可以说话的,而且虽然母亲在用那小小物体在按压我的龟头时,一直都有出现「啾」「唧」的声音,很像亲吻、亲脸的声音,让我以为母亲像是在亲我额头一样地在亲我的龟头,但也不能这样直接讲出来,只是当下没想这么多,而且母亲之前说过,是不可能的嘴巴帮我的。
我有点担心起来,等等是不是又要挨打了。结果母亲回我:「我只是用飞机杯帮你轻轻按摩龟头而已,舒缓疼痛,别乱想。」
听到母亲的回答,让我松了一口免于被打的气。想想也是,今天只是在射牛奶的时候,鸡鸡只是挺入了点飞机杯,就被打成这样,就更不用想是母亲的嘴巴了,搞不好鸡鸡碰到嘴唇,就会被打得半死。回忆起这件事,让我起了不少鸡皮疙瘩,那时候的痛,真的是刻骨铭心。也是有这样的教训,使我不敢再轻易的尝试母亲的底线。
最后一周,倒数第二天,也是我练习赛的日子。一早我依旧地享受母亲带给我的舒服,母亲温暖的手感,依然地使我毫无保留地射在套着我龟头的飞机杯里。当飞机杯离开我的龟头后,母亲罕见地开口对我说:「今天的比赛要加油喔。」听后有股温暖在心头,感恩着母亲帮我解决生理需求后,也不忘激励一下我的心理,让我燃起一股今天一定要赢下比赛的火焰。但今天的比赛,再一次让我体会到现实的残酷,虽说比赛是赢了,我的表现却没以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