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就开始进入到第一周的训练,果然身体撑不太住这样的强度训练,回到家后,洗完澡就会直接上床睡觉了,不然身体真的会垮掉,虽然第一周还是一样早起帮母亲准备牛奶,但这样强度的训练,果然还是撑不住,第二周就开始睡过头了,在这边并不是指上学,而是指帮母亲准备精液牛奶这件事。之前习惯早起,但因为训练,就算到了平常准备精液牛奶的时间,整个人还是昏昏沉沉的,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以至于整个第二周完全都没帮母亲准备精液牛奶。
直到第三周的第一天早上,还在半睡半醒状态的我,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我明白是母亲打开的,除了她,不会有其他人。不知道母亲要做甚麽,但因为可以晚点进学校,所以就还是继续睡我的,母亲搞不好只是想进来看看我,或者是拿想甚麽东西吧。
也不知道母亲在房间内呆了多久,忽然听到母亲在对我说话:“碧达,今天可以帮妈妈准备牛奶吗?”
此时的我,因睡眠被剥夺,有点不耐地回答母亲:“妈,对不起,我还想再睡一下。”母亲轻声地回我一声“喔。”就离开我的房间了,我也继续补眠。
第三周的第二天早上,一样地,在我睡醒参半的时候,母亲又再度进到我的房间来,然后开口问我:“碧达,今天可以了吗?”
我明白母亲在说甚麽事情,但因为太累加上连续两天被中断,我抱怨式地回答母亲:“妈,篮球训练真的很累,我需要多休息,不然早上上课会打瞌睡。”
母亲听完,应该是知道这样的要求会影响到我上课,于是回我:“好吧,那妈不打扰你睡觉了。”之后母亲就走出我的房间了。
我以为母亲听到我这样回答她,她就会明白了,结果到了第三天早上,还是走入了我的房间,开口问我:“今天一样不行吗?”我已经连续被吵三天,真的都有点愤怒起来了,我连回答都没回答,就直接将棉被往我头上盖住,不想回答母亲。过了一会,听到开门在关门的声音,我明白母亲走出我的房间,但因为有点愤怒,让我的睡意消失大半。
躺在床上的我,回想起母亲这几天的失态,心里纳闷道,不就几天没喝到精液牛奶吗?忽然有个邪恶的计画出现在我脑海里,或许这个方法可以满足母亲,也可以让“喝牛奶”来个大突破。第三周的第四天早上,果然跟我想的一样,母亲又进来我的房间了,很快地就开口问我:“今天呢?”
如我预料般的问题,我假装不耐烦的样子,用手将棉被掀开,掀开的部分只有我的下半身,并回答道:“妈,你这样每天问很烦耶,你自己来好吗?”
我闭着眼等母亲回答,大概十来秒母亲用着高分贝的声音骂道:“你在胡说些甚麽。”我有点被吓到,马上用手将棉被重新将下半身盖好,但没有回应母亲。
就这样我跟母亲都沉默了好一阵子,这沉默,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有点难熬,也不知道这沉默过了多久,在一阵开门再关门的声音,才打破这尴尬沉默。我也自讨没趣的,没多想就继续睡。
第三周的剩馀三天,母亲都没有出现,了解到是昨天的说法,让母亲不悦,所以她没出现,但我自认没被打骂就好。
就在今天,第四周的第一天早上有了重大展,母亲再一次地出乎我意料,进到我的房间,我还以为她不会再进来了呢。母亲走到我的床边,对着闭着眼的我说:“自己来就自己来。”我瞬间惊醒,张开眼睛看着身旁的母亲,母亲脸上红熘熘的,很是可爱。只是看了一下,马上就被母亲带着重音说:“眼睛闭上。”我赶紧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着那“邪恶计画”的到来。
随后母亲不知道是拿了衣服还是毛巾,盖在我眼睛及其周围上面,并夹带着危胁语气说道:“不准拿起来,不然我翻脸。”
我又不是笨蛋,只轻轻地回着母亲:“好。”
这时我感到母亲的移动,可以感受到她现在正站在我下半身旁。盖着下半身的棉被,被母亲掀开,我感到我的鸡鸡已经开始有反应了,接着母亲用着熟练的手法,将我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剥下。
“啊。”的一短声,但很大声,从母亲的口中出。但接下来母亲却一点动作都没,我感到这段时间很漫长,一直很想要母亲赶快动手。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到一股温温的触感,裹住了我的阴囊,温温热热的,很是舒服,鸡鸡也立马硬了起来,我知道母亲的手正在抚摸我的阴囊,我可以感受到那手指微微颤抖。
终于,我的鸡鸡已经是最终状态了,母亲好像也知道似的,同时停止阴囊的轻抚。很快地,我感到我的鸡鸡被母亲的一只手握住,母亲手上的温度,明显高于我的手的温度,我自己常打手枪,所以很了解这之间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