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洛也看见了凌寻道投向自己的目光。
但他知道,这时候开口解释,越描越黑。
他没动,就那么平静地盯着烛灵。
双手还往裤兜里一插,一副“我就看看你到底要怎么栽赃我”的模样。
空气快被这种气氛杀死了。
烛灵的眼神比刀子还锋利,透着一种真想把安洛碎尸万段的狠劲儿。
百里松恰好在这时候路过。
“让让。”
安洛也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有路不走,偏要从自己和烛灵中间穿过去。
烛灵被迫往旁边让了半步,脸色更难看了。
百里松的身影在两人之间一闪而过,这场面一时间显得有些滑稽。
百里松走远后,鹿维桢往前走了两步,开口道
“烛族长,你说安子爵杀了凌遂和凌虞,可有证据?”
烛灵冷哼一声
“除了他还有谁?
难道他不是整件事的既得利益者吗?
你们以为他真的单纯?单纯的人能站在内阁会议上?”
鹿维桢微微一笑,侧身往安洛旁边一站,右手伸出来,轻轻拦在他面前。
“这么说,你就是没证据了。”
她顿了顿,声音抬高
“关于这件事,我有两句话想说。
我们旁支的鹿以南,以前在联赛上和安子爵有点过节。
她是被淘汰的,心里不服气,还做过一些不太好的事。”
她看了安洛一眼。
安洛正好也在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外。
“但是安子爵没有计较。
不仅没有计较,鹿以南离开的时候,他还送了离别礼物。
鹿以南后来跟我说,安洛的人品没得说。
她还让我代为转达歉意。”
小白在安洛脚边嘀咕,声音只有他能听见
【安安,你听听,这就是语言的艺术。
鹿以南哪里可能这么礼貌?
还有,快过期的咖啡哪里是离别礼物了,喝多了产生胃酸肯定肚子疼。】
【话说,鹿青青在她面前夸过你,鹿维桢不会以为鹿青青喜欢你吧?
你要走上豪门赘婿的副本了?】
“。。。。。。”
安洛有一瞬间被小白打断了思绪。
他甚至在想,假如小白是个哑巴,它的魅力会无限放大。
他赶紧回神,插嘴道
“鹿以南要道歉就自己来,我不需要传话。”
鹿维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我会转告的。”
她转向不远处一直在静静听着的凌寻道
“凌族长,我真正想说的是。
安子爵连鹿以南那样的过节都能原谅,他有什么理由去杀凌遂和凌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