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郎中看了看自己干净的手指,又看了看季行乐的脸,闪过一丝疑惑,难道自己老眼昏花了?可是看她的眼睛,炯炯有神也不像是重伤的人啊!不死心的老郎中,抓着季行乐的手把脉,“嘶不对啊!”台上李仁大见老郎中在季行乐那边像是遇到难题了,出声问道;“老李,情况怎么样?”老郎中伸出手,打断李仁大的问话,又把手放在季行乐另一只手上继续把脉。又过了好一会,老郎中皱着眉头看向季行乐暗自感叹,可能真的是自己老眼昏花了,人啊!不服老不行了。随后对着高台上的人作揖后,指着闹事几人说道;“大人,她们几位身上没有任何内伤,身体很是健康。”“反倒是”我又被打了?老郎中说完停顿了一下,最后指着季行乐认命般道;“反倒是这位女君,身上内伤严重,可能还有其余的伤,至于其它的伤,伤到哪里,草民查不出来,请大人恕罪。”李仁大听到老郎中的话,沉思片刻后点了点头道;“谢谢李老,大晚上过来,辛苦你了,等师助把伤情写出来后,我再差人送你回去。”李郎中摆摆手道;“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李大仁感激道;“好”“啪”“你们几人今晚可是在蓝湖那边看花灯?”五位女子战战兢兢,异口同声道;“是是的大人。”“那你们可有看到她们一行人因何而发生纠纷?”1号女子紧张的咽了咽口水道;“我我是卖花灯的摊主,我印象深刻的是那位女女君跟着她两个夫郎在我这里一人买了一个花灯,没有跟人发生矛盾。”2号女子接着道;“我是看到她们到湖边一起写字,放灯没有跟人闹矛盾。”3号女子道;“因为我离她们比较近,注意到她们的时候她们已经放完花灯,而且我听到有人在嘲笑这位女君,说她学男子放花灯丢人,各种侮辱。”4号;“对对对,我也听到了,而且这位女君开始没说什么,但是”4号女子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闹事的几人,又看了一眼此时像鹌鹑一样领头人。咽了咽口水,手指指着闹事几人接着道;“但是她们越说越难听,讲真的,她们说的那些侮辱人的话,就连我一个大女子都不好意思说出来。而且这位女君最后也只说了一句,她花自己的钱怎么了?然后她们就像是踩到雷一样。说了一大堆京城她做主什么什么的话后,就招呼着她的朋友打骂这个女君。”为首的女人听到她说的这番话,彻底爆发了;“你胡说,你踏爹的胡说,你是她们收买的吧?你知道我娘是谁吗??你信不信我弄死你?”她的几个狗腿子朋友拉着她让她不要激动,可是为首女子不为所动,一直往前冲要打人。她从小没吃过亏,今天被打已经够生气了,结果处理半天还没有把事解决。还被一群jian民胡说八道按罪名,要是她们说的话,传到她母亲,还有祖母跟女皇耳边,她还有没有命活都不知道。所以她绝对不能再让她们胡说八道,她要撕烂她们的嘴。“你们放开我,我要撕烂她们的嘴。”李仁大见状,已经相信几人的证词了,横行霸道,在她的公堂上都敢这样目中无人,何况是对待普通群众的时候?愤怒的拿起惊堂木。“啪”“放肆,你当这公堂之上是什么地方?岂能容你撒野?”为首女子不服还想说些什么,“可”“够了”李仁大目视为首女子怒喝道;“我不管你有什么不满,现在请你控制自己的情绪,别打扰证人提供证据,否则我不介意用特殊方式让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为首女子不甘道;“是,请大人恕罪。”李仁大不看她,又把目光投向作证的几人身上,“你们接着说。”五号女子藏起眼底的恨意,平静道;“回大人,我是在她们放花灯,再到被几人围起来的时候都在现场的。是她们几人先羞辱再殴打那位女君,见衙门的人来了,她们才收手作罢。而且衙门的人第一时间没有找人调查清楚,而是让小官娘子把我们围观的人赶走。我当时走在后面,还回头看了一眼,见衙门的人对着她们这群施暴者恭恭敬敬。而那位被打的女君却孤零零的坐在地上,最后衙门的人还想把她硬拉走。还是这位女君她的夫郎拿出什么东西给小官娘子看了,她们才把施暴者一起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