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哭无泪!
汪宁笛坐在地板上,擦碘伏,拧紧瓶盖,她愤愤地瞪向那只满脸无辜的猫:“你!你就跟梁挽蜚一样无情!”
推紧抽屉,拿起矮柜上的手机,解锁,调出微信,点进对话框。
汪宁笛双手一刻不停地打字,咬牙发泄:
【梁挽蜚你不是人!】丶【你肯定是故意不理我!】丶【我被你的猫抓伤了!】
打完三句话,汪宁笛举起左手,咔嚓咔嚓,各种角度连拍六张,全丢进去。
【我现在就要全存下来!等有朝一日我沉冤得雪!这些就是你要补偿我的证据!】
打完最後一个字。
发出!
汪宁笛丢下手机,“砰”一声砸在桌面上,呼——这下心里畅快多了,反正梁挽蜚也不会再看微信,她爱怎麽说怎麽说。
到下午五点。汪宁笛饿了,进厨房煮泡面。
把包装袋拆开时,她依稀听见厨房外有动静,以为是橘崽在玩玩具,没在意。
“砰!”关门声。
她诧异转头,梁挽蜚刚走进客厅,一双惊讶的眼对上一双冷眼,一时都没出声。
橘崽高兴坏了,尾巴高高竖起,缠在梁挽蜚脚边打转。
汪宁笛的心咚咚直跳,但她不是猫,没办法直接跑过去蹭梁挽蜚,先将电磁炉关掉,尽量情绪稳定地转身走向梁挽蜚。
“你怎麽会突然过来啊。”
“还钥匙。”梁挽蜚说。
汪宁笛:“啊?还钥匙?”
橘崽双脚站立,两只前爪都直接挂在梁挽蜚那件看上去就很贵的风衣上,拉伸,疯狂拉伸。
梁挽蜚毫不在意,蹲下身,揉揉橘崽的脑袋,把橘崽抱进怀里。
橘崽幸福到眯眼。
汪宁笛:“……”好嫉妒!
“整理东西发现一把门钥匙,应该是你的。”梁挽蜚双手都环住猫,黑色小挎包从肩头滑落,挂坠在手肘附近,“在我包里,你自己拿。”
“哦。”汪宁笛走近到梁挽蜚身边,轻手轻脚帮梁挽蜚取下包,打开金扣前还特意擡头看了梁挽蜚一眼。
梁挽蜚似乎对她很放心。
已经抱着橘崽去沙发坐下。
包里空间小,没装几样东西,很轻易就看见一把黑色的折叠钥匙。
“我找到了。”汪宁笛立即拿出,把包扣好,双手端着,局促地问那头的梁挽蜚,“包放哪儿?”
梁挽蜚莫名其妙地看她一眼。
“随便。”
“喔。”
汪宁笛也不敢真的随便,左右环视,找到最空最干净的柜子,郑重其事地将梁挽蜚的东西摆好。
梁挽蜚突然大驾光临,却又是还她东西,一副要慢慢跟她撇清关系的感觉。
汪宁笛有些郁闷,双手于身後交握,倚靠着立柜。
十分忧愁地凝望着沙发,其乐融融的一人一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