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连酒味都在逼近。
梁挽蜚看汪宁笛的眼睛,也看汪宁笛因为呼吸急促无意识微微张开的双唇。
这样才对,这样为她失控的汪宁笛才对。
梁挽蜚笑容更盛。
这样惊心动魄的美感在夺取汪宁笛的魂魄。
降温冬夜的寒风让她的手脚冰冷,她想她们这样一定会感冒,梁挽蜚穿得是那样的少,又将领口完全敞开,风会抚摸梁挽蜚的锁骨,侵入梁挽蜚的腰肢。
汪宁笛想代替风。
先吻上梁挽蜚的唇。
汪宁笛失魂落魄,下意识前倾。
唇被梁挽蜚冰冷的食指堵住。
咕嘟。梁挽蜚咽下嘴里的酒,涩味滚过喉咙,同一时间,梁挽蜚感受到指腹间汪宁笛重重吐出的一口憋闷的热气。
梁挽蜚勾起嘴角,于迷离的烛光中盯紧汪宁笛:“开玩笑的,你还是喝你自己杯子里的酒吧。”
梁挽蜚坐回原位,半跪着身体向前,想拿起酒瓶续酒。
手被人往後拽,身体跟着进汪宁笛怀里,唇被吻堵住,甜苦的酒滚进梁挽蜚的舌尖。
梁挽蜚刚要回应,汪宁笛就後退,抽离这个吻,暗红的酒液流出汪宁笛的唇角。
汪宁笛也笑,擡手用手背抹掉:“我也开玩笑。”
“汪宁笛!”梁挽蜚捏拳,唇角亦挂着一丝汪宁笛带给她的缠人的酒丝。
两人炙热又对抗的眼神交缠。
于是在淅淅沥沥的风雨中,吻重新碰撞,两人唇齿间都裹满浓郁的酒味,汪宁笛舔了下梁挽蜚的唇,感受梁挽蜚为她颤抖的呼吸。
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梁挽蜚头重,眼皮沉,接到霍语游的来电,没意识,摁到耳边嘶哑地应声:“……咩事。”
霍语游:“哇?你这声音刚从地狱爬起来的?”
梁挽蜚揉太阳穴,又重重地重复一遍:“咩事。”
“拍卖会要开始了,你不要迟到。”
“什麽拍卖会?”
“慈善拍卖会!就在大屿山!你昨天不是讲你过去有事?跟这无关?”
“我——”
梁挽蜚的睡衣突然被手扯了一下,汪宁笛鼻子堵,声音很闷,人没清醒:“梁挽蜚,谁啊?”
声音不大,效果足够,清晰传进梁挽蜚的通话中。
“……”梁挽蜚沉默。
“……”霍语游也沉默。
霍语游一句话没问,光速挂断通话。
梁挽蜚:“……”
汪宁笛後知後觉,支起半个身体:“你……你在打电话?”
“嗯。霍语游的电话。”
汪宁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我刚才?”
梁挽蜚:“她应该都听见了。”
汪宁笛:“!”
她要马上离开香港,Rightn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