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陇立刻转到副驾驶打开车门上车,靠近白狩又问道。
“你鸦巷那边的店不管了?你不是什么商会会长吗?”
“那都不重要。”
司陇余光瞟到坐在中间的黑崎听到白狩说那都不重要时,小脸笑眯眯的赞同着点了点头。
“你今天说来接我们回家就是为了搬家?”
白狩熟练地打着方向盘已经驶上了正路,司陇有点激动地侧着身体看着他,被他腾出一只手来轻轻按回到椅背上靠着。
“你先把安全带系上。”
司陇忽然觉得自己被当小孩管了。
有些不想照着做,但还是麻利地系上安全带,接着她又开口道。
“好,就算你不打招呼,直接就要住我家也行,但你也不需要搬那么多家具吧?我家里什么都有啊,你整这么多桌子椅子的哪有地方放?”
她一想到刚刚拉开车厢门看到的那些家具头都要炸了,感觉能整整塞满她家客厅。
“我那套小叶紫檀的茶台你家就没有。”
“。。。。。。”
“哥哥那套茶台可是费了很大的劲才收到的呢,是得带走。”黑崎在后面适时地接话。
行嘞,这兄妹俩都这样说了她还能再说啥。
司陇回过头来假装生气地看着她,“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要搬家过来的事?”
“嘿嘿。。。。。。嘿嘿,没呀二姐,我怎么会知道呢,我知道的话怎么会不跟你说呢,我跟你最好了呀!”
“你最好是跟我最好。”司陇轻点了下她的鼻子,转回身体看向车窗外,已经上了高架桥,正是回她家的路。
这下好了连指路都不用,不过按照他们之前和原主的关系,知道住址也正常。
深眠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晚上好司陇,关于你要的赵芷柔最近连续两个月没有留下任何对外活动的行动轨迹,包括所有的监控录像,由于相关部门核实到其没有任何行动轨迹,我已向前又申请了半年的时限,结果依旧没有。你这边还需要查询吗?”
这是上午在办公室里司陇向深眠要的信息,过了一个下午才出结果,这个效率对深眠人工智能来说算很慢了,但它也一定是反复核对过才给出的最终确定答案。
真正的赵芷柔已经两个月内没有出现在外的各种行动轨迹。
一个好好活着的人,是不可能完全不出现在任何地方的,更何况这里到处都是遍布的监控。
赵芷柔很有可能是真的遇害了。
这下事情就不能只是简单地查询,但是大动干戈的话她又担心会让老杨那边打草惊蛇。
老杨那边的人还不能放心地用,徐修正这边有事在忙。。。。。。
如果周世通在就好了。
“好,我知道了,先暂时不用查。”
司陇看向窗外疾驰而过的路景,再次陷入沉思,整个驾驶室内又恢复了静默。
可能是她身上的惆怅感太重,以致于开车的白狩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了?”
“没事。”司陇仍旧看着窗外,头也没回地就直接回复了没事。
白狩侧头看了她一眼,感觉到她现在的情绪明显有点不对,但又不知道因为什么,只能在心里推测。
他又问道,“药能用吗?”
这次司陇倒是转过头来,认真地看着他回复,“可以用,现在应该就已经用上了,谢谢你的药。”
“那既然药没问题,你在烦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