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用我去接你?”
“不用了,你好好上班,我一会儿打车过去,不说了,我陪陪你表姨。”
挂了电话,方恙第一次因为谎言焦虑,她叮嘱小叔,让小叔跟妈妈说,给她介绍的就是普通文员工作,倒不是因为嫌弃保姆的职业,而是她妈妈会因为女儿读了这么多年书,竟然会去干不用读书就能做的保姆。
方恙一方面是不想听妈妈的唠叨,另一方面是不想让她担心。
妈妈晚上要跟她住,这件事该怎么跟江燃说呢?
当方恙回到办公室,林宙已经离开了,桌子上的饭盒已经被江燃装好放进布包里。
“我可以跟你说一件事吗?”
“你说”江燃停住打字的动作。
“我表姨生病了,我妈妈上来看她,今天晚上想跟我一块住,可以吗?”
“当然可以”江燃没有任何犹豫答应。
“那可以说我们是合租室友吗?”这句话的另一层含义是可以别说我是你的保姆吗?
方恙有点唾弃自己,她还是在下意识的去认为保姆这个职业不好。
江燃抬头看她,她白嫩的脸上绯红一片,江燃心里叹气“可以,方恙,这没什么,不用害怕。”
听到他的话的一瞬间,方恙鼻酸,眼泪开始在眼眶打转。
“知道了,江燃,谢谢你。”
江燃听出她声音里的哽咽,心里一块地方慢慢塌陷,一种别样的,从未有过的情绪慢慢涌上他的心头。
二十五岁之后的恋爱
方恙坐在回家的车上,窗外已经大雨倾盆,摆摊的小贩正推着小车寻找避雨的地方,还有许多年轻人在公交站牌下躲雨,她庆幸在下雨前坐上了车,也在庆幸遇到了江燃。
方恙头靠在车窗,闭眼回想着江燃刚才安慰她的话,他说:“方恙,人都有迷茫期,而我这里只是你迷茫期的一个暂居点,你还年轻,不可能也不能一辈子干这个,你得重新找到方向,并为之而努力。”
她渐渐觉得一开始,江燃也没有把她当做保姆,窗外的雨淅淅沥沥,车里司机应景放了南拳妈妈的《下雨天》。
“下雨天了怎么办我好想你
不敢打给你我找不到原因
为什么失眠的声音
变得好熟悉
沉默的场景做你的代替
陪我等雨停”
在从前,方恙很喜欢这首歌,也常常循环播放,但她从没细究过歌词的含义,但在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