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神情恍惚,看看秦词,又看看手上的信,不可置信的喃喃道:
「阿词,我应当……是在做梦吧」
秦词挠头:「呃,并没有。」
秦母:「……」
她闭了闭眼,捂着胸口道:「你让我缓缓先。」
说着,将人推了出去,自己把门关上了。
秦词和广佑站在门口大眼瞪小眼,旋即,秦词就准备开始算帐了,她拽着广佑的後衣领将人拖到拐角处,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你们有毛病啊,上门提亲怎麽不个招呼再过来啊」
广佑惊讶:「啊我们不是让那青蚨婆子给你们传消息过去了吗」
「我这边可没收到,对了,黎浔呢他人呢」秦词撸起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模样,这个王八蛋,说好她爹娘这边由他来解决,结果呢人都没见着,解决个屁!
「师叔今早突然晕了,所以才没来,这人都还在府里躺着呢。」
广佑也挺委屈的,黎浔突然晕倒,这要不要继续上门提亲,可愁了他好久,想到最近的任务,他还是毅然去了,临走前还写了那封肉麻至极的「保证书」,试图以情打动秦母。
而且他刚走到大门,黎父就悄摸塞给他一封信,说有了这个,这门亲事,铁定能成!
有了黎父的保证,广佑更是信心满满,带着媒婆和东西就过来了。
秦词撸袖子的动作一顿:「他又病了」
广佑摊手:「暂时还不清楚,医师那边也没看出个一三。五来,我也正愁着呢。」
「不会是诓骗我的吧」秦词将信将疑,怎麽就这麽巧,今天就倒下了
广佑哀怨的看了她一眼:「这麽大的事,我骗你做什麽」
「等下我跟你过去一趟,要是你敢骗我,我就揍你。」秦词哼了一声,将袖子放下了。
这边,秦母也出来了,信件一出,事已成定局,秦母也无可奈何了,秦鹤这几日也不知去了何处,人也找不到,对此,她只得咬牙答应了这门亲事,心想,反正那黎家小少爷还有三年才行冠礼,届时让秦鹤去处理一下,看能不能把这亲事给推了。
闻言,那木姨娘和媒婆总算是松了口气,开始同秦母商讨起这婚事来,碍於黎洵还未弱冠,两家打算商谈先将婚事定下,交换信物,待他三年後行完冠礼再成亲。
做完这些,那木姨娘和媒人便立马欢天喜地的走了,留下一堆的礼品,生怕秦母反悔。
人走了,秦母看着摆满院子的东西,惆怅的不行。
偏生秦词这个不孝女毫无察觉,还摆手同她道:「娘,我有事,先出去一趟哈。」
说完,人直接跑没影了。
秦母张了张嘴,到底是没再说什麽,一脸疲惫的摇了摇头,让秦父搀着她进了里屋。
秦词跟着广佑坐上黎家的马车,一路来到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