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被强迫喂下的东西,其中一个人女子咬咬牙:「就当是男子一样伺候就行了!」
说着便要上去抢她手上的桃木剑。
秦词也明白了,这明显是认错了,可她没想到这群人竟然还打算继续下去这是什麽脑回路!
她握着桃木剑眼疾手快的将那油灯挑翻,油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灭了,滚烫的蜡液溅在她们身上,趁着那群人还在摸瞎尖叫之时,秦词只扯了床尾的斗篷果断跑出去了。
有人感觉到一阵风从耳边扫过,下意识伸手去抓,只摸了个衣角。
「人跑了!快追啊!」
一声怒吼,十几个女子这才反应过来去追。
秦词跌跌撞撞的跑出房门後,不管不顾的一路狂奔。
待身後的声响弱下去了,秦词才开始思考如今该怎麽办,她现在浑身燥热,难受的要紧,定是被下了药。
正当她苦恼之际,她看到自己身上的斗篷,秦词想起了黎浔,对,没错,黎浔会医理,肯定能替她解毒。
秦词仔细辨别着周身的景象,想着黎浔说的话,寻了许久,一路跌跌撞撞的来到了黎浔的住处。
屋内烛光摇曳,明显人还没睡,秦词抬手去敲门。
敲了几声,便有人过来开门了。
「哪个兔崽子大晚上不睡觉过来扰……」
广佑骂骂咧咧的声音在看到脸色潮红明显不正常的秦词,声音戛然而止,在触及到那斗篷下方垂下来的腰带,广佑小心脏更是狠狠颤了几下。
「秦小道长!你这是怎麽了」
秦词身形摇摇欲坠,眼前像是蒙了层薄纱,看不清眼前之人。奈何这人还在聒噪的叫嚷,吵的她头疼。
广佑发觉秦词的不对劲,见她隐隐有栽地上的趋势,赶忙伸手去搀她。
「啪。」
秦词赶忙用手紧紧揪着斗篷,一把拍开广佑的手,恶声恶气的对他说道:「滚开!」
广佑举着被拍红的手,一脸懵。
没等他说什麽,身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後就见一道人影快速上前将秦词裹住。
黎浔眉头紧锁的看着还在给他肘击的秦词,见她只穿了一只鞋,一双脚不仅沾了泥,还被冻的通红,忍不住将她打横抱起,用衣袖替她遮掩住。
黎浔抱着秦词对广佑沉声道:
「广佑,你去查查发生了什麽。」
广佑讷讷回道:「师叔,要不先看看秦小道长怎麽了吧……」
秦词似是闻到了熟悉的气味,没再继续打人,而是紧闭双眼,耷拉着脑袋窝在黎浔怀里,表情痛苦。
「她交由我照顾便可。」
说着,黎浔揽着秦词快步将人带进房,还顺手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