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鹤说是商贾的财物没带回来,但他们压根就没找到那些财物,一直以为是大公子他们提前搬走了。
在朝廷上,大公子似乎真的很生气,二公子则是不屑的多说了一句演的真像,气氛顿时剑拔弩张,後边就开始吵起来了,最後直接大打出手。
最後,秦鹤嘀咕了一句:「假如那财物不在大公子手上,那会在哪总不会在河底吧」
秦词那会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黎浔给她的诊金,那诊金好像是有一股河腥味。
她从屋里翻出来後递给秦鹤,秦鹤随意翻来翻,忽地捏着一条玛瑙珠子说这些的确是那些商贾的财物,然後就是紧张的问这些是谁送来的。
秦词说是黎浔送的,秦鹤却立马摆手笑了,不屑道:
「这东西绝对不可能是黎浔那家伙送来的。」
「为何」秦词托着匣子不解,这里还有一张关於鱼妇的纸张,拿去和黎浔字对一下应该很好查吧。
「黎浔这人不爱权财,对朝廷上的事也不关心,经常往道观跑,若不是黎大人将他接回来,估计他这辈子都是要待在道观里头。」
「而且这个吴府的图纸,黎浔他能从哪得到这些消息」
「一定是大公子误让我们觉得宝贝都在地室,想诱我们下去被鱼妇吃掉,如果没你,我们估计真的会中了他的计,大公子果然歹毒。」
秦词:「……」
真的是这样总感觉那里不对劲。
既然秦鹤都说这东西应该不是黎浔送的,秦词问他这些东西要怎麽解决。
秦鹤说让他拿去解决,如果被人发现这些东西,指不定又要被人说他们私藏财宝物。
毕竟秦词是他的妹妹,他刚好和二公子走的近,而且他们一行人刚从傍水镇回来,这被查到了,真是有理都说不清,指不定还要被送去牢狱蹲个几年。
最後秦鹤还跟秦词说让她多长点心,有些东西能不收就别收,不然哪天就被人给阴了。
秦词对此大为震惊,这些城里人都玩的这麽脏的麽
刚刚黎浔亲口说的承认震诊金里的东西是他放的,还是故意,这家伙,心竟然这麽黑!
「陷害……你」黎浔眸子里头一次浮现出茫然。
广佑生怕秦词真的下死手把黎浔给掐死了,赶忙伸手将她拉开:
「秦小姐,先松手先松手,大家现在是一队的,别打架别打架。」
「秦词不耐烦的给了他一脚,抱着手臂冷着一张脸转身,不想看他们。
「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别吵了啊,现在讨论下怎麽处理这村子的东西吧。」广佑将烛火往前推了推,坐在了两人中间。
「这些村民到底是怎麽回事」话题转到偃偶村,秦词勉强把身子转了过来,只不过脸色还是很臭。
「这个村子其实在半月前就没有活人了,现在多了一个活人,就是这个傻小子了。」
广佑叹了口气,指了指在草垛上呼呼大睡的徐青。
「为什麽我没察觉到这村子里的怨气」秦词歪头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