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安慰着,“殿下放心,端王爷卧病在床,论朝中势力,再如何这么多年怎么同您相比。”
萧承景暗暗握了握拳,眼里一片阴鸷,“沈大人不是有个宝贝妹妹嘛,你不是说近期在盛京开了家店铺,你去送些贺礼去。”
张士应下,刚要走又被萧承景叫住,“记住,得让沈太傅知道,让他知晓本宫对他的心意。”
“是。”
沈谦此人,实在太难笼络,之前他不怕他生二心,因为就只有他一个皇子,但如今。。。却不得不多思量思量了。
纪遥清这两天生意好的很,新店又加上都是江南时兴的,盛京稀缺的紧,吸引了不少贵女夫人。
“皎皎,别忙了,歇会儿吧。”
陆皎应着,却没停下,她本来是来纪遥清这里凑热闹,帮帮忙,但却发现她对此很感兴趣。
她工笔画的非常好,跟做成衣的人商量着画些花样子,没想到还挺受欢迎的。
陆皎自从遭遇了柳洵风那件事之后,整个人意志消沉,除了纪遥清和沈洛泱偶尔上门陪陪,她便是日日待在府里闷着。
先前那些堂姐堂妹啊,都不敢再进她哥哥的院子里,她也知道那些人待她都不是真心的。
而现在,她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她的画有很多人喜欢,点了名要她画,被需要的感觉真好。
她也想像纪姐姐一样,能做一份自己的事业,不想日日在府中,磋磨着时光。
“皎皎,别画了,小心伤着眼睛了。”
裴骥给她倒了一杯茶,陆皎抬头笑意盈盈,“谢谢裴大哥。”
裴骥笑笑,“无妨。”
纪遥清准备关门了,东宫的张士来了。
“给纪小姐请安。”
纪遥清眼皮都懒得抬,但还是得依着礼制行礼,“公公怎么来了。”
“诶呦,小姐这生意可真是红火的紧呐。”
纪遥清浅浅笑着,笑意不达眼底,“哪儿的话,左不过是新开的,承蒙大家关照罢了。”
“小姐太谦虚了,太子殿下知道了,特地吩咐咱家给您送东西来了,您瞧。”
纪遥清看着张士身后抬着的一个大箱子,心里不禁轻嗤,又去哪儿搜刮的民脂民膏。
“多谢殿下想着,殿下有心了。”
纪遥清福了福身,张士凑过来耳语道,“小姐,殿下有心,又对沈大人一片赤诚,还劳烦小姐能多在大人面前美言几句。”
纪遥清轻笑出声,“一定。”
美言个屁,她不在她哥面前把萧承景骂个十万八千遍就够了,还美言?
张士走后,纪遥清吩咐人把东西抬进去,一箱子金银珠宝,闪地人眼睛都快瞎了。
“纪姐姐,太子殿下可真是舍得。”
“呵,花的钱又不是他挣的,有什么舍不得的。”
纪遥清轻嗤一声,对裴骥说,“裴大哥,这些钱就用来做铺子资金了,等赚了,再施个粥棚,把这所有的都捐了。”
人家给的,不要白不要。
她要是给萧承景退了回去,指不定人脸色得有多黑,到时候迁怒哥哥就不好了。
沈谦从宫里出来,就直接来找纪遥清了,纪遥清也正好关门了。
“裴大哥,劳烦你把皎皎送回去了。”
“你放心吧,明日见。”
“辛苦了,明日见。”
纪遥清跑出来,沈谦在门口站着等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纪遥清的怪癖,她就喜欢看沈谦穿官服的样子,那绯红色的衣袍真的很衬他。
他平日里常服青色系居多,像这种艳丽的红色基本没有。
他身量高,身姿挺拔如竹如松,端是站在那里就如一幅画了,更别说身上这一身官服,穿在他身上不似寻常官员那般老气沉闷,也不似其他同僚恨不能把圣宠写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