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凭什么替她对我指手画脚?”
任叶然只是朝他挥了挥手。
“那你请便,安澜还在等着我呢。”
岑嘉年咬牙切齿地盯着任叶然的背影,却又无可奈何。
之后,岑嘉年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安澜面前。
第一天,岑嘉年送给安澜一台海鸥牌相机。
他看着安澜,眼神温柔。
“你小时候不是很想要这个吗,现在送给你。”
安澜转身从包里拿出一台更好的相机,朝他摇了摇头。
“我已经有能力自己买给自己了。”
岑嘉年只好无功而返。
第二天,岑嘉年给安澜送了一份午餐,却记错了安澜爱吃的食物。
最终那盒午餐被安澜送给了学校的附近的流浪汉。
第三天,岑嘉年又摘了些花送给安澜。
但安澜花粉过敏,即使花很快就被任叶然扔掉,但安澜的身上还是起了小红疹,被送去了卫生院。
卫生院里,岑嘉年在安澜的病房门口徘徊了好一阵,终于下定决心想进去看望安澜,却被从里面出来的任叶然拦住。
“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是觉得安澜被你害得不够惨吗?”
岑嘉年一时有些语塞,他的双手不停地相互摩挲,指腹在粗糙的掌心来回划动,像是想借此寻得一丝慰藉。
“这是意外,我不是故意想害安澜的。”
任叶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不是自诩很了解安澜吗,那为什么连她花粉过敏这件事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