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儿子撇了撇嘴,冲他翻了个白眼。
“是啊,你也不想想为什么你能恰好路过?”
岑嘉年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一切不是安澜指使你干的?”
“和她有什么关系?”
岑嘉年低下头,失神地盯着地板,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就像被一层灰暗的雾气笼罩,失去了所有光彩。
就连这件事情也是耿清污蔑了安澜吗?
他还逼着安澜去给耿清道歉,还将她关在昏暗的柴房。
岑嘉年紧咬着嘴唇,脸上毫无血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他又想到了什么,赶忙抬头继续发问。
“那孩子呢,耿清的孩子是我的吗?”
村长儿子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什么孩子,她怀孕了,我怎么不知道?我被关禁闭之前还去找过她呢,那时她还没怀孕啊。”
耿清没怀孕,甚至她一边说要回城和他结婚,一边又和别的男人有染。
岑嘉年松开了村长儿子,猛地大笑起来。
村长儿子嫌恶地瞥了他一眼,迅速跑走了。
岑嘉年抱住头跪倒在地,泪水争先恐后地溢了出来。
这些天他到底在做什么,他为什么不愿意相信安澜,哪怕只有一件事,或许安澜都不会那么决绝地离开。
现在,他的心里只剩下浓浓的悔意。
这些年,他一直装作不在意安澜,因为他深知,他们之间年龄相差太大,是不会有好结局的。
可面对安澜热烈的追求,他从没有明确拒绝过,给了她希望,再毫不犹豫地摧毁。
是他做错了,一切都是他的错。
岑嘉年站起身,胡乱地抹了一把脸,朝着家里走去。
现在他要去找耿清问清楚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