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还有五分钟,你不想回去我还想回去呢。”
岑嘉年并没有妥协,反而还故意刺激男人。
“你不说我是不会放开的,反正还有下一次机会,我肯定会比你先回去。”
如他所料,男人果然被激怒了,额头上布满了青筋,表情狰狞。
“凭什么,就因为你是大学教授,所以名额就先给你吗,明明我在劳作的时候比你努力多了。”
男人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瓶子,将里面的液体泼向了岑嘉年,幸好岑嘉年早有防备,只是袖口沾到了一点。
看着被腐蚀的袖口,岑嘉年心下一惊。
“这是硫酸?”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咬牙切齿地盯着岑嘉年。
“竟然又被你躲过去了。”
“上次给你下药,想败坏你的名声,没想到被你那个碍事的侄女发现了。”
“要是没有她,你现在怕是早该被关进禁闭室,这样回城的名额就是我的了。”
听完男人的话,岑嘉年的脸色变得铁青。
“你说什么,之前在牛棚,是你给我下的药?”
男人冷笑一声。
“是我又怎样,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你又没有证据可以举报我。”
岑嘉年抿了抿唇,心情有些复杂。
竟然是他给自己下的药,他误会了安澜,安澜当时甚至还是出于好心才叫来了耿清。
岑嘉年突然想起,安澜和他解释过的,只是他当时根本不肯不相信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