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一杯糖水走了出来,递给了耿清,像是回想起了什么,脱口而出。
“还记得有一回安澜吃饭被辣到了,我做了一杯糖水给她,从此她吃饭就离不开糖水了。”
说着说着,他就顿住了。
他忽然记起,之前留给安澜的晚餐都是辣菜,甚至还有会使安澜过敏的菜,他怎么会将这一茬忘记了。
岑嘉年揉了揉眉心,有些苦恼,耿清赶忙上前关心。
“嘉年你怎么了?”
岑嘉年摇了摇头,朝耿清扬起一个安抚性的笑容。
“没什么,就是有些疲倦,我先去休息了,你吃完也早点休息吧。”
见岑嘉年要走,耿清咬着唇,有些不好意思地拽住了岑嘉年的衣袖。
“嘉年,我今晚可以和你睡一间房吗,我搬进来后,一直和你分居,感觉有些不妥。”
岑嘉年犹豫了一下,缓缓拨开了耿清的手。
“等回城后再说吧,你还怀有身孕,万一我不小心伤到你就不好了。”
说完,岑嘉年直接转身离开了,并没有注意到耿清眼中的不甘。
第二天,耿清说想去镇上的动物园逛逛,岑嘉年本来不打算同意,但耐不住耿清的软磨硬泡。
来到动物园,看着门口已经有些破败的石像,岑嘉年又想起,上次来这里时,安澜还是个小姑娘。
如今一转眼,安澜长大了,而他也快步入中年。
耿清径直奔向了兔子观赏区,还买了一份胡萝卜,打算喂给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