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耿清这么说,岑嘉年有些无奈地戳了戳她的额头。
“清清,你就是太善良了,有些人才会变本加厉。”
“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不就会这么心慈手软了。”
岑嘉年冷眼看着安澜,丢下这句话,就带着耿清离开了。
安澜垂下眸子,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岑嘉年永远都是这样,只对耿清的话深信不疑,从来不相信她的辩解,冤枉了她一次又一次。
不过也无所谓了,等到她离开后,就不用再为这些事情苦恼了。
翌日,安澜刚刚起床,就被岑嘉年拉上了车。
见安澜有些困惑,坐在副驾驶的耿清特意回头和她解释。
“我和你小叔想去镇上的服装城逛逛,我想着你也是大姑娘了,该置办几身新衣服了,就把你一块拉上了,你不会介意吧。”
岑嘉年率先开口附和。
“她介意什么,有人为她操心,她高兴还来不及。”
安澜嗯了一声,便开始闭目养神。
到了服装城后,耿清嘴上说想为安澜挑几身合适的衣服,实际上从刚进门就把安澜丢下,和岑嘉年两个人逛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岑嘉年和耿清手里或多或少都提了些东西,只有安澜两手空空,坐在原地等着他们。
像是才想起安澜,耿清随意拿了一件花裙子,想带安澜去试试。
她的手还没碰到安澜,周围忽然剧烈晃动起来。
眼见两人头顶的房梁就要砸下来,岑嘉年赶忙扑上前将两人推开。
岑嘉年抱起耿清,回头朝安澜大喊:
“愣着干什么,快往外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