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又和别人不太一样,有种不疾不徐气定神闲的从容。
余瑶的目光,从他修长的指尖,转到他英俊的侧脸,又从他的脸上移开,回到自己的腿上。
她的思绪漫无目的地胡乱跳跃,反而突然福至心灵,隐约触及到了刚才没问到的那个问题的答案。
唐云泽不生气她的胡乱编排甚至愿意配合,大概是因为「不需要」也「不在意」。
就算她编排他一百遍「委屈屈」丶「哭唧唧」丶「弱兮兮」,他也不会真的变成这样。
他有立足於这个社会的能力,这些东西并不会因为别人言语上的认可或否定而改变。
好……好羡慕啊……
余瑶偷偷瞄他,被他抓了个正着。
「这是什麽眼神?」
「没什麽。」
余瑶飞快地扎头发。
马上就要睡了,防止硌脑袋,她直接把头发抓到头顶,潦草地扎了个丸子头。
「好了,走吧。」
余瑶推了推唐云泽,想要自己跳下来,却被唐云泽抵住。
「你丶你干嘛?」
看着他挤开她的双腿,余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可是,明明刚刚她扒拉他的衣服,他都没什麽反应来着,还以为他今晚体贴她,不会那什麽了……
唐云泽握住她的腿。
余瑶今晚穿的是睡裙,因为坐得位置高,裙摆就在他的手边,十分方便他的动作。
唐云泽一手按住她的脖子低头亲她,另一只手向上推卷裙摆。
头发刚才被余瑶自己扎上去了,丝毫不用担心会压到头发扯疼她。
余瑶这才反应过来他让她扎头发的用意,仰起头边躲边气恼地谴责:「唐云泽!你怎麽这麽坏!」
[亏我刚才还悄悄在心里夸你羡慕你!]
唐云泽「嗯」了一声:「你编写的剧本里,不是醉酒轻薄了我吗?正好你今晚也喝了酒,实战演练一下,不要浪费机会,免得你没经验,不清楚细节。」
「没有人会询问这种细节的!嘶……你别咬……」
……
唐云泽已经说好了明天给她放假,她所有的工作和时间方面,都有姜赫去协调。
所以,余瑶连这个藉口都没有了。
她也不知道这些都是他算计好的,还是他随机应变。
总之,消除各种阻碍因素後的唐云泽,放纵起来是相当得不做人。
今晚对於余瑶来说,或许是鸡飞狗跳的混乱,以及多年爱慕的崩塌。
但对唐云泽来说,是从骨子里逸散出来的,恶劣的丶隐秘的兴奋和躁动。
他没有在表面流露出一丝一毫,却用行动毫不遮掩地全部宣泄在了余瑶的身上。
到後来,余瑶眼里和心中除了唐云泽以外,再也没精力容纳其他任何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