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瘫但硬朗,也算是一朵奇葩了。
“可得互相折磨下去才好。”
长青幸灾乐祸。
事实上,也确实跟他预想的差不多,这一世,宋建国虽然没有活到剧情中那么长,但也是足足在大姑家生活了十多年,在赵恭四十五岁那年,他才与世长辞。
而那时候,大姑与大姑父也老的快走不动了。
完美接棒!
长青去参加了葬礼,虽然很冷清,但他还是去了。
几十年过去,他没什么变化,赵恭一眼就认出来了。
但他倒是几乎没有认出来赵恭,这位当年闹着借房子的表哥虽然才四十五岁,但看着跟五十多岁也没什么两样,腰弯了下去,脸上皱巴巴的,头发更是白了一大半。
“长,长青表弟?”
见到长青,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我来送送他。”
长青走了上前,瞧了一眼,宋建国瘦骨嶙峋,脸颊完全凹了进去,就如同一张皮覆盖在骨头上,显然,他的晚年过得并不好。
这,就很令人愉悦了。
长青要走时,赵恭一把抓住了他。
“你,你就是舅舅的儿子对不对?不然,你怎么会这时候来送他最后一程?”
他神色激动,抓着长青的手都微微颤抖,手上的指甲几乎掐破长青的皮肤。
长青不动声色的拍了拍他的手,“表哥,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人都死了。”
“是的对不对,对不对?你就是他儿子对不对?你该赔偿我的人生,你该赔偿我啊!”
赵恭几乎是哭喊着。
“小恭,怎么了?”
外面,大姑与大姑父搀扶着走了过来,见到长青,两人又都是脚步一顿。
“你,你怎么在这?”
“大姑,大姑父。”长青顺势挣脱赵恭,很自然地上前打招呼。
葬礼上几乎没有宾客,偶尔有人来也是随了礼就走,所以这边的动静根本没有观众,长青也不在意。
“我当然是来吊唁的,瞧,我还随礼了两百呢。”
长青拿出兜里的烟,笑着道,他脸上当然没有悲痛,而且他从赵恭和大姑大姑父脸上也没有看到悲痛,有着的只有少了一个负担的轻松。
大姑一把抓住他的手,也问出了赵恭刚才问的话。
这次长青直接摇头。
“我当然不是宋建国的儿子了,亲子鉴定过呢,大姑,你忘了?”
“祝福你们安享晚年啊。”
他语气真诚,说完就走,反倒让大姑一家子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赵恭走了上来。
“爸妈,他肯定是舅舅的儿子,我就不信了!之前的鉴定报告绝对做了假!”
“这次,我抠破了他手上的皮,咱们再去做一次亲子鉴定!”
他脸色狰狞,咬着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