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宋建国来医院住了三天就回了自己妹妹家,他当然不会再睡沙发,理直气壮地要求住进赵恭的房间里。
“是你造的因,你必须承担这个果。”
他信佛,讲起因果一套一套的。
大姑一家子能怎么办?
没有办法,捏着鼻子认了。
吃饭的时候,一家子都是唉声叹气。
“看来只有等法院判下来,让他儿子给他接走了。”
大姑父一脸无奈,吃饭都没有滋味。
“可那小子会管他爹吗?我看那小子就是个无情无义的东西,他要是不管怎么办?”
赵恭忧心忡忡,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好觉了,沙发上不好睡,入了秋还有些冷,现在,他是最希望那老东西早点离开的人了。
可他担心啊,这段时间与长青打交道,他可算是知道什么叫做不讲情面,什么叫做毫无底线!
“哼,他不接收?那咱们就将人抬到他门口一放!你看他收不收。”
大姑冷哼一声,脸上罩了一层寒气。
他对那个侄子很不满意,明明手里有钱,还一毛不拔,借个房子不借,自己父亲也根本不管。
“对,就该这样!”
大姑父十分同意老婆的说法,这宋建国没儿子也就罢了,明明有儿子,却还病着躺在自己家,这怎么受得了!
尤其是他还偏瘫了,行动十分不便。
这几天虽然恢复了一点,拄着拐杖能勉强挪动,但上厕所都要人扶着,需要人全职照料,谁能不烦啊。
而且,他还脾气也越来越暴躁,动不动就骂人。
受不了。
不仅伺候他的大姑受了不了,一向不管事的大姑父也受不了。
偏偏,又还得忍着。
毕竟,人家还能报警呢。
事实上,宋建国也心中烦躁得很,他没想到只是挨了一拳,竟然造成这么大的不便,现在行动受限,就算有人伺候着也难受啊。
每天还要吃好多药。
而且,他没想到自己亲妹竟然也这么不耐烦,有一次竟然将他扔在了洗手间在马桶上坐了几个小时。
他想来想去,觉得还是钱闹的。
妹妹一家子都是穷鬼,根本没办法保证他的生活。
所以——
关键还在那个儿子身上,只要法院确认了父子关系,他就要求儿子对他养老负责,正好那儿子有钱,花钱请保姆贴身照料,肯定要好得多,甚至,可以请专门的复健师!
等吧。
等法院判决!
长青当然也知道所有人都期待法院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