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甚至表现的比妹妹还着急,第二天,就带上她去了一趟镇上,找到了那位据说是宫里退休的老绣娘,花了点银子将她送到了门下。
老绣娘得知他们来自的村子之后,还问起了李香玲,说她觉得这个女孩颇有天赋,怎么好多天没见了。
长青只是微微一笑,“应该是家里没钱了吧,毕竟,她哥哥还要读书考科举呢。”
老绣娘便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了,没钱,没钱还学个屁,她这个年纪了,带几个弟子,就是为了维持生活罢了,没钱她可不会做慈善。
“行吧,浣溪,你以后就跟着我学,我对所有的徒弟都是一视同仁,能不能学到东西就要看你们的自己的本事和领悟了。”
李浣溪重重地点头。
长青回去后,就将妹妹去学刺绣的事情宣扬了一遍,这种好事,当然要让大家知道了。
有人就感慨他们兄妹感情好。
也有人羡慕他们手上有银子能够自己支配。
当然,也有人劝他应该把钱留着自己娶媳妇,对此,他摇头晃脑,“我爹托梦已经说了,我是上门的命,不用留钱娶媳妇。”,这话又引起一阵轩然大波,不过,很多人也表示理解,家里没有长辈操持,做上门女婿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李福生家。
刚刚割草回来的李香玲差点咬碎一口牙齿。
凭什么啊?
那李浣溪又丑又黑,竟然也学刺绣?
而她,漂漂亮亮,白白净净,竟然还要在家割草,做家务活儿?没天理啊。
不对,现在她也黑了不少,手上都粗糙了很多。
嘭!
她狠狠地将背篓顿在地上,满脸的怨气,恐怕鬼见到了都要退避三舍。
怎么办?
李香玲是心急如焚,再这样下去,她可都要成为黑不溜秋的村姑了。
可家里都是父亲做主,父亲放了话了,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就是偷偷懒,都是要挨骂的。
难道——
只有嫁人了?
可嫁人也得父母同意。
真的有些绝望了。
她眼泪也忍不住哗哗掉了下来。
不该啊。
当初就不该将李长青兄妹赶走,想到自己当时还很得意,她现在都忍不住啪啪抽自己两个耳巴子。
怪谁呢?!
都要怪赵怜花那女人!
是她明知道情况,却不提醒,也不阻止。
是她,害了自己!
李香玲心中对赵怜花的厌恶又上升了一个层级。
在地里干活累的都直不起腰的赵怜花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有人在咒我吗?
李福生回来了,但赵怜花丝毫没感觉到轻松,因为,李福生服徭役,身体很虚弱,干活一会儿就气喘吁吁,同时,他还很着急,什么事儿都想要往前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