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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9章 抉择（第1页）
杂役峰这边，有八名门徒站立在原地，其中就包括双手沾满泥土的林晓天，以及身材魁梧的陈铁。
外门区域赶来的学子，则有九名，慕清雪和叶红赫然在列。
总共十七人，皆是练气巅峰的修为。
柳妍看着这十七人，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你们十七人可是想好了？我再把其中利弊给你们说清楚。”
柳妍在十七人面前缓缓踱步，目光锐利。
“利的一面，这丹药有元婴大能背书，赵长老亲自查验。”
“若这新配方真的有奇效，你们便能省去数年苦修，直接跨入筑基大道，成为内门精锐，从此平步青云。”
柳妍停下脚步，话锋一转。
“但弊的一面，你们也要听清楚。这世上没有绝对安全的新药。”
“副作用可能是让你经脉胀痛，也可能是让你修为倒退，甚至更严重的，当场丹田碎裂，沦为废人。”
“赵长老说得很明白，他无法担保百分百的安全。”
柳妍从袖中取出一根短小的线香，指尖冒出一缕火光，将线香点燃。
“这根香，只能燃烧半柱香的功夫。我给你们半柱香的时间考虑。”
“香烧完，愿意去的站在左边，放弃的站在右边。生死抉择，全凭自愿，宗门绝不强求。”
柳妍将线香插在旁边的香炉中，随后闭上双眼，不再言语。
青石广场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香炉中升起的袅袅青烟，在微风中不断扭动。
半柱香的功夫，对于这十七人来说，显得无比漫长。这是一场关乎命运的豪赌。
林晓天死死盯着那点燃烧的火星。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这六年来受尽白眼的悲惨生活。
每天要干最重的杂活，稍有差池就会被克扣灵石。
她的经脉受损，正常修炼根本不可能突破。
若是放弃这次机会，她这辈子就只能是个在泥地里打滚的废物。
“我受够了这种日子。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冲关的路上。”
林晓天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渗出，她却感觉不到疼痛。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无比坚定。
慕清雪站在不远处，右手紧紧握着剑柄。
她回想起半年前突破失败时，家族长辈那冷漠嘲讽的眼神，以及那些曾经巴结她的同门现在落井下石的嘴脸。她太渴望力量了。
“元婴大修士带来的丹药，绝对不可能是废品。”
“那未知的副作用，就是我慕清雪重回巅峰的代价。这个险，我必须冒。”慕清雪咬紧牙关，心中做出了决断。
陈铁则看着自己粗糙的双手。
他想起了在凡间年迈的父母，想起了自己离开家乡时下的宏愿。
他不想灰溜溜地回去做一个寻常掌柜。
陈铁深吸一口气，心中暗暗誓，只要有一线希望，他就要拼到底。
叶红的目光在香炉和柳妍之间来回扫视。
她心中快盘算着得失。
元婴大修士绝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那对前辈的名声有损。
赵长老既然敢招募试药者，说明那丹药的正面功效绝对大于副作用。
这是一场极赚难赔的买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