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心想。
她应该猜到了。
他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怎么可能猜不到,除非……
【就是他哥哥,宫尚角。】
她是个傻子……
宫远徵瞳孔震动,嘴角的笑意僵住了。
苏辰不会真的是个傻吧?
无锋为了打倒宫门,是真的不挑啊。
心累。
心好累。
心非常的累。
宫远徵给了钱,贴身收好编织好的花绳,转身就走。
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背影很是疲惫。
【怎么回事?病娇小狗的兴致不高啊。】
【是想到了他哥哥吗?】
【他们真是兄友弟恭啊。】
苏辰的碎碎念,听到宫远徵有些头痛。
他皱眉揉着额头说道:“苏辰,你明天一早到我房间来,帮我做一些事情。”
“好。”
苏辰无奈应下,一想到明天就要上班。
她也开始头痛了。
【好烦,头好痛。】
【假期还没有结束,老板就叫我上班呢。】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不会!
宫远徵猜到了老板就是他自己。
他看着苏辰也揉着额头,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这样很好,不能老是只让我一个人头痛。
苏辰提着灯笼,
看着走在她前面的宫远徵一步一步地走着。
风吹着他的一条条小辫子,摇摇摆摆的,荡来又荡去。
【可恶!】
【手好痒啊!】
【好想把他头上小辫子都扯下来。】
【不过看在灯笼好看的份上,还是放过他一次吧。】
有辫子了不起啊,以后我的辫子一定比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