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妹妹不……咳咳”
咦,刚才是什么塞到她的嘴里了?
上官浅想说话,但是喉咙被卡住了。
这时,苏辰递给了她一杯茶,她连忙灌进嘴巴。
走你吧,既然这么用毒,你自己也尝尝。
“你……”
上官浅将杯中的茶喝尽后,反应过来刚才苏辰对她做了什么。
苏辰趁着她刚才被门外的脚步声分了神,将那颗带有毒药的葡萄塞到她嘴里了。
“上官姐姐,不用太感谢我,我只是物归原主罢了。”
这时,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传来。
“什么物归原主?”
宫尚角一脚踏入殿内,随在他身后的是宫远徵。
他正阴沉着脸看着苏辰。
【啧啧啧,这小脸黑得比我以前的老板看我带薪拉屎的样子还要黑!】
【好一副资本家的嘴脸。】
【除了你哥以外,别人就不配得到你,好脸是吧?】
【累了,你们俩兄弟给我锁死!】
【钥匙我吞了!】
天呐,这女人怎什么都吃呀。
不对,她一定是太饿了。
宫远徵担心的心情随即转为了愤怒。
他气愤地盯着走在前面宫尚角的背影。
尚角哥哥,苏辰这么喜欢你,她私自逃出徵宫就是为了找你。
你给她点好吃的又怎么了?
现在她疯得都吞钥匙了。
看你做的好事!
宫尚角在前面走着,忽然感到后背很凉。
怎么回事?这后背怎么凉凉的?
回头一看,是宫远徵弟弟的笑脸。
他摸着下巴,想了想。
嗯,应该是错觉吧。
宫远徵收起了刚才的笑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好险,幸好没有被哥哥看到。
是他的错。
他和哥哥从小相依为命,怎么样都不应该生哥哥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