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后,她伸了一个大懒腰。
想起昨天的事情,她还是有点生气。
也不知道是谁给她喂的药。
不会是宫子羽吧?
不不不,不可能,他要喂也是喂云为衫呀。
苏辰换了一个姿势托着下巴心想,
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他之前不是跟长老们说喜欢她吗?
她眉头微皱,难道真的是他?
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苏辰打开了门,见到的是一个身穿黑衣,长发披肩,扎满辫子的男人背对着她。
【嚯哟,这背影这身段一看就知道是谁。】
【不过,他来做什么?】、
【哦,对了,想起来了】
【来接我的。】
宫远徵转过身,苏辰实在没有办法像上官浅那样说什么谢谢。
两人面对面地站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徵宫,一个满是是毒药、暗器的地方。】
【一个苦与痛并存的地方】
【一个让她病情加重的地方。】
【早知道是这样,我还不如说喜欢宫尚角这个大冰山死鱼眼呢。】
【呜呜呜……】
这是怕他?
宫远徵眼神黯然,舌尖发涩。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让别人害怕,总比害怕别人要好。
但是现在他不确定了……
他不想她怕他。
她刚刚提起了哥哥,是喜欢哥哥吗?
能不能……
也浅浅地喜欢一下他呢?
“走吧。”
少年清脆的嗓音传来,带着一丝晦涩难懂的感伤。
苏辰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
这姑娘看上去挺有灵气,是的,只要她不说话
“走吧。”
少年清脆的嗓音传来,带着一丝晦涩难懂的感伤。
苏辰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