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打开他的手,看向他的眼睛,“昨晚京城的混乱,是不是你所为?太子遇刺呢?”
苏璟叹息,硬是把她搂进怀里抱着,才一夜而已,他居然就开始习惯怀抱里有她。
“知道的多了,除了徒增烦恼,再没别的好处,京城局势复杂,就算是我,也不可能算无遗漏,本来一切也是准备妥当了,你一来,恰好就是那一阵东风。”
罗琴带着小黑巡夜,小黑的嗅觉比一般的土狗,甚至比狼狗都要灵敏,有它在,这座宅子就是安全的。
第二日,京城忽然恢复平静,可当天夜里,居然有几家大臣的宅子被人血洗,有些甚至全家被灭门,一时间京城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可位于皇城脚下的苏宅,却披上了喜庆的红绸,下人们也都穿上了新衣新鞋,打扮一新。
红鸾三人被罚了,也就老实了,乖乖的按沈清的指示,训练新进的侍女。
这些人也不知从哪找的,全都是陌生脸孔。
小厮杂役也是一样,虽然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恭敬跟笑,可在沈清看来,这笑容里面透着古怪。
外面如何,沈清不知道,她正对着满屋子的喜服跟礼盒犯愁。
红鸾三人站在边上,罗琴斜躺在美人榻上,笑的幸灾乐祸。
“这么重的头面,他也不怕把你压死。”
她说的是沈清面前的一个礼盒,那里面躺着的,正是一套估摸有二斤的纯金头面。
沈清也犯难,试了试重量,再加上其他的首饰,估计这一整套下来,得有十斤了。
“这个不要,那个也不要,统统拿走。”
红鸾三人吓的跪倒。
“姑娘别难为我们啊!这些都是公子吩咐的,要是姑娘不肯收,我们没法交差,还请姑娘怜惜我们。”
“姑娘将就一下吧!也戴不了许久,等礼成了,奴婢们立马给您卸下。”
“事关大婚,这是人生大事,姑娘委屈一下吧!”
三人也真怕了,在面对苏璟具有十足压迫感的眼神时,三人真的要庆幸被罚,这大概是最轻的惩罚了。
三人哭的梨花带雨,搞的沈清很无奈。
这三人要是继续跟她阴阳怪气,说些酸话,她可能还好过些,至少处理起来不用手软,现在可倒好,弄的她一点脾气都不能有了。
“算了,你们起来吧!”
“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沈清的预感没有错,当桌上那些首饰全在她脑袋上时,她被压的根本没法抬头,再盖上红盖头,简直跟瞎子没什么两样。
当视线被阻挠,听觉就会格外灵敏。
可她只听到一片嘈杂,除了能分得清罗琴的声音之外,其他人的声音,都显得很模糊,也可能是她脑子有点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