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文鸿被她盯的很不自在,这丫头的目光太有侵略性了,比之前更强,“办法是有,可谁也不能保证弄到的就是真药方,我是可以辨别,但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哪怕只是一味药的剂量不同,效果也会差很多。”
沈清皱起柳目,浑身上下都透着威严,“我教你一个法子,把人抓来,喂下一颗毒药,保管他什么都招了。”
邵文鸿满头黑线,“你想的也太简单了,太医院那帮人,整日玩的就是药,你还让我下毒,你就不想想,一人性命,跟全族上下几十口的命比起来,哪个更重要?”
宫里那些人,个个都是活了千年的老妖精。
想算计他们,怕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哦!
沈清觉得这人更讨厌了,“你没试过,又怎知不可能,一切都是可以谈的。”
“不可能,这个法子你别琢磨了,还是想想别的办法。”
“别的?你医治他这么久,按理说,对他的身体情况应该是很熟悉,那我问你,他能熬到现在,是不是一个奇迹?”
“几个意思?”
“就一个意思,我听房总管说,这宅里的人被染上的不少,活下来的能有几个?那些体质比他好的,也不见得能熬过他,其实我刚才见他第一眼就想说了……还真是祸害移千年。”
守寡
“你,你这话说的。”竟叫他不知如何反驳。
房总管见二人似乎要吵起来,连忙劝道:“刚才我出来时,主子说了,如果你们想找解药,他可以派人去弄。”
“你又是几个意思?”这回是沈清问了。
房总管道:“其实疫病的解药,我家公子是可以弄到的,先前没说,是因为即便弄来了,也未必能治得好,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老奴觉得,公子是认为有解药也无济于事。”
沈清爆了粗口,“放屁!”
邵文鸿张了张嘴,好吧,这两个字本来是他要说的,被抢先了。
房总管被她凶巴巴的样子吓到,“这……这是公子说的。”又不是他说的。
沈清冷着小脸,“有总比没有好,你去,让他派人去解药弄来,剩下的事就不用他管了。”
“是!”房总管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卑躬屈膝的跑去里间禀报。
虽隔了一间屋子,但那边的音量不小,苏璟不可能听不见。
房总管进来时,发觉他居然又起来了,正靠着床头看书。
对,没错,就是看书。
老头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主子,您……好点了?”
“就那样吧!她说了要弄解药是吗?你拿着我的令牌通知秋羽,可以动了。”
“……是!”房总管觉得自己真是老了,竟然什么都看不清了。
当天夜里,他们就住在苏璟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