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手真的很痒。”
“算了!我都习惯了。”
许璐一脸的心疼,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沈清都要为这女人的逻辑惊叹了,“你想的倒很好,我凭什么要出。”
“你又不缺这点银子,替他们出一下又怎么了。”
很显然,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沈清都要被她气笑了,“你脸可真大。”
“你!”
“这事就按范叔说的,一百两银子,两家写和离书,你们把女儿领走,从此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一锤定音。
“不成,没有一千两银子,我们不走。”
“对,就要一千两,少一文都不行。”
潘老大跟潘老二又开始叫嚣,虽然被打了,但为了银子,今儿就是断腿也不能善了。
范老大怒骂道:“一帮杂种,你们要是不同意,那便作罢,走,咱们回家,不能再打扰东家清静。”
被打的不轻
范氏也要起身,“是这个理,咱们家的事够麻烦东家了,不能再给她添麻烦。”
“你们敢走!”潘老大怒吼一声,只可惜那张脸可笑无比。
两家人又吵起来,沈清却注意到潘凤不作声了,她悄悄溜到爹娘身后,好像在跟那个叫丁阳的小子说着什么。
俩人交头接耳的姿态,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沈清用胳膊肘戳了下罗琴,小声问:“他俩在说什么呢?”从那小子一进来,她就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
罗琴看了一会,摇了摇头,“不知道。”
沈清诧异,“不知道你还看的那么认真。”
“哪有,我是在看,她的腰好像很粗啊!”
“腰粗有啥不对,兴许是吃胖了。”
“有可能吧!”
俩人对话的声音并不大,但敏感的人听到一点风吹草动也要惊跳起来。
比如潘凤。
“我腰哪里粗了,你们别乱说。”说着,她还试着用双手去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