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在屋里翻找,炕上,被褥,柜子,只要是能藏东西的地方,她都扒开来找了一遍。
“哎?藏哪了呢!”她自然是来找那块泥疙瘩的。
本来昨儿偷听到沈清说这东西不值钱,就是普通的松香,她当时也信了,可后来想想不对,她了解沈清,如果真如她所说,那么这东西应该被她随手一放,她也能发现才对,可今早她送热水进来,有意无意的扫视过整间屋子,都没发现黄疙瘩的影子。
沈清对这事,也是绝口不提。
她越是避而不说,沈凤就越是好奇。
她非得找出来,再找人看看,是不是松香,别人一看便知。
哼!想骗她,门都没有。
可找了足有一柱香的时间,还是没有,就在沈凤要放弃时,她忽然觉得脚下不对,低头一看,竟发现脚下的地面有点不对。
这屋里的地面,都是泥巴掺了稻壳抹过,很有特色,可她脚下踩的这一块,明显没掺稻壳。
沈凤心中一喜,连忙蹲下来扒拉。
很快,就将那块泥疙瘩找了出来。
不过,这东西又裹了一层泥巴,看上去就更平平无奇了。
正当沈凤要把东西揣起来,带到外面找人看时。
“砰砰砰!”突然外面有人敲门。
她吓了一跳,哎呀叫了一声,手里的东西也掉了。
“谁在里面?”赵晌听着动静不对,他刚才外出了,并不知道哥哥跟沈清一块赎人去了,还以为她们都在屋里,所以才来敲门。
过了片刻,房门从里面打开,沈凤才八岁,再早熟,也就是个八岁的小丫头,心智能坚韧到哪去。
赵晌不过是瞪着她看了务须,就把她看破防了,心虚的不敢看他,“二,二公子有啥事?”
赵晌狐疑的问道:“你刚才在里面做干嘛呢?”
“没干嘛呀!就是帮姑娘收拾一下床铺。”
“哦?你小小年纪,可别学那些下三滥,说慌都不打腹稿,瞧这小脸白的,来,跟哥哥说实话,刚才干啥了?你要不说,就等沈姑娘回来,我一五一十的告诉她。”
“别,你别告诉她,姑娘要是知道了,肯定要罚我,说不定还要把我卖了,我是个没爹没娘的可怜孩子,二爷放过我吧!”求饶,她很有一手,哭的梨花带雨,可怜兮兮。
赵晌跟他哥性子不同,他是少年心性,易冲动,也易心软,没什么成算。
见沈凤真哭了,他也不至于还一直欺负一个小姑娘,“你知道错就好,现在赶紧从她屋里出来,别再进去,我就当没看见。”
“多谢二公子,您简直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会一辈子记得你恩情的。”沈凤笑的一脸天真无邪。
“嗳?你没偷拿什么东西吧?”他对着沈凤的背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