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一算,门口最少挤了十几个人,提什么要求的都有,五花八门。
孟代山好色,也最是喜新厌旧。
这里面好多女人,他都只睡了几晚,就抛之脑后,压根不记得有这么个人。
这里面有骗来的,有强迫来的,自然也有自愿的。
更绝的是,还有两个寡妇,被孟代山以几十两银子的代价抬进来。
这些女人每个月都是有月钱的,除了受宠的,其他人待遇都差不多。
曹雪梅觉得恶心,平时根本不管她们,反正她们每个人都到账房那儿领银子。
可现在,老爷子死了,她们竟然跳到自己面前嚷嚷,这让曹雪梅恨的牙都要咬碎了。
她失了风度,也忘了跟沈清恩怨,更忘了下毒的事。
放下尊严,站在书房门口,跟这帮小妾争吵。
“呸!跟了老爷三年又如何,跟老爷三年的人,又何止你一个,想分家产,做梦!孟家的产业,都是我儿的,谁敢他的主意,我绝不放过他,还有你!不过是个戏子,下三滥的货色,来人,将她拖走,扔出孟家!”
她是孟家女主人,威严应该有的。
只可惜,孟春也在。
她虽是明媒正娶,可孟衍不堪大任,这个家日后还是要靠孟春,所以家丁们都看向孟春,等着他发话。
容妈妈气不过,冲上去将那戏子从人群里扯出来,是揪着人家的头发,扯出来的。
“夫人放心,我这就将这玩意丢出府去!”
那戏子画着浓妆,被扯的头皮疼,吱哇乱叫。
容妈妈膀大腰圆,不理她的惨叫,像老鹰捉小鸡似的,把人往外拖。
替天行道
在经过月洞门时,撞上两个弱不禁风的清秀男子,杨柳细腰,脸上还擦了粉。
见容妈妈冲过来,俩人慌忙退开。
可容妈妈还是看见他们了,立马扭头对主子道:“夫人,这俩人也赶紧打发了,留在府里多看一眼我都嫌脏!”
曹雪梅也看见那俩人了,瞳孔猛的一缩,这也是她最近几年不肯跟孟代山同房的原因。
这老东西荤素不忌,男女不限,就没有他不玩的。
这俩青衣,是从戏园子里弄来的,比女人还女人,要不是少了那玩意,真真切切就是母的。
孟代山着实稀罕了一阵,那段日子,就跟这俩厮混在一起,连园子的门都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