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兄弟俩打的鼻青脸肿,停下来喘口气时,这才发现匣子不见了,俩人也顾不得打架了在野地里一通翻找,连地鼠洞都掏了,愣是没见匣子。
一阵阴风吹过,冻的俩人打了个哆嗦。
“该不会是见鬼了吧?”
“屁话,一定是有人趁我们打架,把匣子拿走了。”孙老五从不信鬼神,他只信自己。
孙老三一想也对,他能跟在孙老五后头,难保其他几个兄弟不跟着他。
“走,回去看看!”
俩人又气势汹汹的杀回去,会闹成啥样,暂且不说。
再说另一边,沈清也是一身黑衣,她嫌黑面纱碍事,便扯了,露出一张莹白的小脸。
见远处一个黑影回来,她站直身子问:“拿到了吗?”
罗琴掂了掂手里的匣子,“嗯!还挺沉的。”
沈清接过匣子,看了看,“这上面有锁,咋办?”
罗琴抽出一把小刀,一插一拐,小锁应声落地。
沈清把匣子打开,数出三百两,用一块小布包着,剩下的,另找了一块破布包上,挂在马屁股上,“走,咱们去一趟温家。”
罗琴也不问她要怎么做,都穿成这样了,还需要讲道理吗?
俩人把面纱一戴,一路狠抽马屁股,用最快的时间,到达温家院墙外,还是翻墙。
本来罗琴都不想带她的,万一遇着打手,她一个人跑容易,带着沈清就比较麻烦,可禁不住她恳求啊,真是越发拿她没办法了。
“小琴琴,你站下面,我踩你肩膀上,哎,你别乱动,我能爬上去。”
罗琴忍的很辛苦,好不容易把她弄上去了,沈清骑在墙头上,看着另一边的高度,又怂了,“你能不能帮我找个梯子?”
罗琴忍无可忍,咬牙切齿道:“我说了让你留在外面等,你又不肯,那底下是草地,你怕个鬼!”
“那那那,万一底下有石头,硌一下多疼!”
“别动,咬着!”她不由分说,让沈清咬住包袱,然后手一扬,把她推了下去。
沈清就觉得一阵失重,一阵天旋地转,接着就落进一片柔软之中。
“哎哟,啥草,这样软呼呢!”
不等她爬起来看清,后领就被人揪着提走了。
罗琴都懒得多说一句,说来要的是她,这这那那的也是她,真是够了。
俩人都没来过温家,便伺机捉了个巡夜的家丁,把人往黑暗里一撸,装成男人的声音威胁,问出了温老爷的院子。
想来这位姓温的老头,对美食也是有要求的,反正人都在手里,也不急于吃掉,他还想做一回新郎呢!
一想到能同时娶两个亲姐妹,拉着她们入洞房,老头梦里都能笑醒。
可是……怎么这么凉,啥东西?